
“不!不行!”
我慌亂地擺手。
媽媽今天要參加一個跨國合作案的談判。
她為此熬了三個星期,每天隻睡三個小時。
她要知道林知晚欺負我。
以她那性子,肯定會掀了談判桌,不顧一切地跑過來的。
看著我驚慌妥協的樣子。
林知晚頗為得意地挑挑眉,滿意地收回了手機。
“既然怕我叫家長,那就別在我麵前裝。”
我痛得眼前發黑,卻還是點了點頭。
可小腹就像是有千萬根冰冷的鋼針在裏麵瘋狂地紮。
我還沒走幾步,就兩腿一軟倒在了地上。
“寶寶!”
夏青尖叫一聲,連忙衝過來想要扶起我。
原本在觀望的女同學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連忙圍了上來:
“顧寶寶的嘴唇好白啊,滿頭都是汗,她不會真出事了吧?”
“老師也太過分了吧,竟然還讓顧寶寶脫褲子證明。”
“就是啊,同樣是女人,痛經有多要命她不知道嗎?”
聽著這些話,林知晚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氣勢洶洶地走過來,一把推開了夏青:
“也就你們這些蠢貨會信,她能有什麼事,還不是耍手段來威脅我!”
“顧寶寶,我可不是你親媽,你這種低級的招數可嚇不到我!”
她揪住我的校服衣領,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,然後將拖把硬生生塞回我手裏。
我一絲力氣都使不上,拖把再次掉回了地上。
林知晚被氣笑了:“還在裝?”
她扯過講台上的透明膠帶,一圈圈纏繞在我手上。
最後竟然把那拖把粘在了我手裏。
“既然你拿不住,那我就幫你拿!”
我毫無反抗之力,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林知晚身上。
劇烈的疼痛讓我神誌有些渙散。
以前來例假痛成這樣的時候, 媽媽會推掉所有的工作,一步不離地陪在我身邊。
她會親自給我熬紅糖薑水,用她那雙溫暖的大手給我揉肚子,還會像哄三歲小孩一樣給我講睡前故事。
她會親吻我的額頭,溫柔地說:
“媽媽的寶寶受苦了,媽媽永遠最愛寶寶。”
我突然有些後悔。
我不想懂事了,也不想獨立了。
我隻想做個廢物,窩在媽媽的懷裏,肆無忌憚地撒嬌。
可如今,耳邊隻有林知晚拔高了聲調的訓斥:
“成天媽媽長媽媽短的,渾身都是軟骨頭!”
“我當年來例假的時候,還在用冷水洗衣服,你受的這點苦算什麼?別給我在這兒無病呻吟!”
突然,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驚恐地大喊了一句:
“快看!顧寶寶的褲子上真的有血!”
林知晚動作一頓,下意識順著同學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與此同時的走廊盡頭,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突然傳來。
梁校長正彎著腰,對著最前方那個氣場強大的女人解釋著:
“顧董,您別聽其他人瞎說!”
“林老師可是我專門從市重點挖來的特級優秀教師,教育理念非常先進,絕對不可能體罰學生......”
然而,他的話還沒說完,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裏。
走廊中央的畫麵早已映入所有人的眼簾。
林知晚懷裏的女孩臉色慘白如紙,左手被膠帶死死綁著一把臟拖把。
而她的褲子和腳下的地板上,是一大片觸目驚心的刺目血跡!
媽媽瞳孔驟縮,聲音瞬間冷到了極點:
“林知晚,你在對我的女兒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