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掛斷電話後,霍向晚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
勾了勾唇:
“怎麼,還想讓大哥注意到你啊?”
“可惜你怕是永遠也說不出話了,那個秘密隻能和你一起死。”
隨即她看了眼地上印著膠印的血汙,頭疼的扶額歎了口氣。
一旁的打手立馬會意。
搬來守夜的椅子,用力砸向我的腿。
慘叫聲中,霍向晚滿意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我拖著詭異曲折的斷腿,疼的嘴皮直哆嗦。
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算時間,霍霄庭的親信應該到了。
不出意外,正是自己一手提拔上去的霍一。
果然,從車上下來的男人瞧見奶奶身上的銀針,臉色突變。
整個人變得嚴肅,恭敬起來。
“大小姐,你可知這針法是誰留下的嗎?”
畢竟這個世上會鬼十三針的,隻有我和楚清河。
我強忍巨疼,嗚咽著示意霍一看自己。
霍向晚卻扭著腰肢擋住我的臉嬌嗔開口。
“什麼意思嘛,哥哥讓你來幫我,你居然盯著幾根針看。”
“再說有啥特別的,前段時間二哥也在直播教人紮這個。”
聞言,霍一皺了皺眉。
似乎想到什麼歎了口氣,命人將奶奶抬走醫治。
“可能是在下多想了,不過霍總有吩咐,等大小姐出完氣後我留下收拾爛攤子。”
看著逐漸關閉上的大門。
我掙紮的幅度也弱了下來。
霍向晚順手啪啪甩了我兩耳光,冷笑。
“果然是狐狸精,吸引男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。”
緊接著命人將我拖進手術室。
看著流血的嘴角和紅腫的臉頰,她拿著手術刀笑的花枝亂顫。
“不是很能說嗎,讓我後悔啊。”
可就在她湊近的片刻,我瞅準時機掙脫桎梏。
狠狠咬住霍向晚的手。
趁她吃疼的功夫,我對著門外的霍一喊出了兩人才知道的小名。
“狗蛋,快救......唔。”
門是隔音的,察覺到頭頂襲卷而來的巨疼。
我踉蹌半步咚的癱倒在地。
霍向晚丟到手裏手術鉗,蹲下身仔細端詳我被血汙侵染的臉。
她剛剛可聽清楚了,這女人喊的是霍一的小名。
他曾說過,這世上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。
除了自己和大哥,就是那個女人......
就在我以為霍向晚認出自己時。
她看著手臂上的咬痕,眼底閃過怨毒和狠辣。
“真是瘋了,又不是老妖婆,五十多的人怎麼可能是二十歲的小姑娘。”
隨即示意人掰開我的嘴,親手敲掉兩顆牙泄憤。
就在她準備動手夾住我舌頭時,霍一推門而入。
聞到滿屋的血腥氣,他語氣難掩慌亂。
“薑總突發惡疾,昏厥暈倒,霍總命你即刻回去探望。”
我咽下一口血沫,意料之中的事。
很快他們就會發現不對勁,而霍向晚的生命值已悄然進入倒計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