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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下瞬間沸騰了。

“蘇欣晨都跪下求她了！她怎麼還能如此冷血！”

“報警！讓她去坐牢！連貧困生的錢都偷，還是人嗎？”

“校長，這種人不配拿保送名額！必須開除！”

有人舉著手機拍，有人在喊“人肉她”，有人已經撥了號。

蘇欣晨還跪在地上，眼淚還掛在下巴上，嘴角卻微微動了一下。

她又拽住了我的褲腿，聲音哭得嘶啞：

“林溪......我不報警......隻要你把錢還給我，我絕對不追究......”

“大家都是同學，我不想毀了你......”

她越是這樣說，底下罵我的人就越多。

“聽到沒？人家都不想追究了！”

“蘇欣晨都跪下來求她了，她還不肯還錢？”

校長走上台，臉色鐵青，把我拉到一邊：“林溪，你老實告訴我，到底拿沒拿？”

我看著他的眼睛：“沒有。”

校長沉默了幾秒，眉頭緊皺：

“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。全場同學都看著，再不處理，事情沒法收場。如果你把錢還給她，我可以做主——保送名額取消，但學校不開除你。”

“你還有別的大學可以考。”

我看著他。

上輩子他也是這麼說的。

保送名額取消，不開除——然後蘇欣晨在網上鬧大了，全網施壓，學校給了嚴重警告，我媽在校門口出了車禍，一切都晚了。

“校長。”我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“沒做過的事，我不認。”

我轉身走到主 席台中間，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蘇欣晨。

“蘇欣晨，我最後問你一次。你的書包裏，原來到底有多少錢？”

她抬頭看我，哭得滿臉是淚，聲音發顫：“10萬......”

“你確定？”

“我確定！”她猛地提高了音量，像被逼急了，“你就算問我一萬次，我也是這個答案！這十萬塊是我家砸鍋賣鐵好不容易才湊出來的！我不可能搞錯！”

“好。”我繼續問她，“你剛才說書包裏隻剩下5萬，其餘5萬被人偷走了，對嗎？”

她用力地點了點頭：“沒錯！”

我彎下腰，一把從她懷裏抽走了那個書包。

“那這個書包不是你的！”
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
她伸手想抓，我已經退後一步，把書包舉起來，對著台下所有人。

“大家都聽到了——蘇欣晨說，她的書包裏隻有十萬塊。一分不多，一分不少。”

“現在我們就一起來數一數，現在這個書包裏究竟有多少錢。”

我扯開書包口子，將裏麵所有的錢全都倒了出來。

當著全校師生的麵，我一張一張地數過去。

最後一張紙幣落下時，全校人都驚呼出聲：

“15萬！怎麼會有15萬！”

蘇欣晨臉色慘白，滿臉都是不可置信。

我笑著看著她質問道：

“蘇欣晨，是你剛才口口聲聲說，你的書包裏隻有10萬塊。”

“也是你義憤填膺地說我偷走了其中的5萬塊！”

“那你告訴我，現在這包裏的15萬是怎麼回事？”

見她說不出話來，我提高音量說：

“你連這個書包裏有多少錢都搞不清楚，那你憑什麼說，這個書包是你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