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卷入一場全球直播的恐怖遊戲。
開局就抽到了最廢柴的技能:【嬰語精通】。
所有人都嘲笑我,說我活不過第一晚。
當鬼嬰淒厲的哭聲響徹古堡時,所有玩家都在驚恐逃竄。
我卻聽見那鬼嬰在我腦子裏撒嬌:【姐姐,抱抱!他們好吵,我想吃糖!】
我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棒棒糖遞過去。
鬼嬰立刻停止哭泣,開心地吃了起來,還把藏在身後的通關鑰匙塞給了我。
全場玩家和直播間觀眾都傻了。
......
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。
那把黃銅鑰匙仿佛帶著古堡的寒氣,幾乎要將我的皮膚凍傷。
我死死捏著它,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。
一道尖銳的聲音劃破死寂。
“你,過來。”
我抬頭,對上一個男人貪婪的視線。
他叫張昊,胸前的徽章顯示他是資深玩家。
他身後跟著幾個同樣不懷好意的男人。
“新人,把鑰匙交出來。”
張昊的語氣像是在命令一條狗,“這東西,你拿不穩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,壓迫感讓我幾乎窒息。
我想後退,腳下卻像生了根。
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機會。
“憑什麼?”我鼓起勇氣,聲音都在發顫。
張昊嗤笑一聲,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就憑你是個抽中【嬰語精通】的廢物!”
“靠著給小鬼賣萌走了狗屎運,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?”
“一個垃圾技能,配一個垃圾新人,懂嗎?”
他身後的幾個人跟著哄笑起來,那些笑聲像針一樣紮進我的耳朵。
【全球直播間彈幕】
【哈哈哈笑死,嬰語精通?這技能是來搞笑的嗎?】
【這新人妹妹看起來好可憐,不過張昊說得也沒錯,她拿著鑰匙太危險了。】
【什麼危險?我看就是貪婪!明搶啊這是!】
直播間的爭吵我看不見。
我隻知道,張昊的耐心已經耗盡了。
他臉上的偽裝徹底撕碎,直接伸出那隻布滿疤痕的大手,朝我的手腕抓來!
我尖叫著後退,手腕卻被一隻更有力的大手穩穩握住。
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麵前。
是陸衍。
那個從遊戲開始就一言不發,獨自縮在角落的男人。
“她拿到的,就是她的。”
陸衍的聲音低沉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張昊的動作停住了,他眯起眼打量著陸衍,臉上的不屑更濃了。
“陸衍?我當是誰。怎麼,軍校出來的天才,現在要給一個廢物當保鏢?”
他故意加重了“廢物”兩個字,視線在我身上來回掃視。
“嘖嘖,一個靠賣萌通關的垃圾,一個被軍校開除的喪家犬。”
“廢物配廢物,倒也挺合適。”
“陸衍,你護著這麼個玩意兒,不怕臟了你那雙殺過人的手?”
周圍的玩家再次爆發出刺耳的笑聲。
我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肉裏。
陸衍沒有理會他的挑釁,隻是擋在我身前,寸步不讓。
張昊見搶奪不成,眼珠一轉,換上了一副偽善的嘴臉。
“行,行。既然我們陸衍大神憐香惜玉,我張昊不能不給這個麵子。”
“鑰匙,你可以留著。”
我剛鬆一口氣,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。
“不過,接下來找鎖孔,你,必須走在最前麵探路。”
他指著我,嘴角的惡意毫不掩飾。
“總得為團隊做點貢獻吧,新人?”
“不然,大家會覺得你是個隻會躲在男人身後的寄生蟲啊。”
這是要拿我當炮灰,當誘餌。
用我的命,去試探前方的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