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校草網戀三個月後,奔現那天,他看見我。
第一句話是:
「怎麼是你?」
他想加的是我室友。
結果室友把我的微信推給了他。
我看見他眼裏的嫌棄,也看見了眼前突然飄過的彈幕。
【來了來了!女配社死名場麵!】
【男主馬上就要狠狠羞辱她,然後發現自己真正喜歡的是妹寶!】
【嗚嗚嗚妹寶隻是太自卑了,所以才把女配推過去試探男主,妹寶有什麼錯?】
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。
陸時嶼皺著眉,他剛要開口。
我甩手就是一巴掌。
搶先一步罵道:
「陸時嶼,你明知道我有男朋友,還假裝成他來勾引我?」
「你這種自甘下賤的小三,我是不會喜歡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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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時嶼被我打懵了。
他捂著臉,茫然又震驚:
「你有男朋友?」
我冷笑:
「怎麼,勾引別人女朋友之前,連對方有沒有對象都不查清楚嗎?」
彈幕停頓了一秒。
然後瘋了。
【???】
【不是,這段原著裏有嗎?】
【女配怎麼不按劇情走?】
【男主你愣著幹什麼,罵她啊!羞辱她啊!】
陸時嶼張了張嘴。
但他已經失去了最佳輸出時機。
剛才還在笑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,瞬間站上道德高地,開始對陸時嶼指指點點。
「看著挺正經,原來是這種人啊。」
「長得帥也不能當三吧?」
「還校草呢,真惡心。」
我趁亂轉身離開。
走到沒人的拐角後,我靠著牆緩緩蹲下。
然後哇的一聲哭了。
不是因為丟臉。
是因為我暗戀陸時嶼整整三年。
三年前,我剛進大學,在迎新晚會上見過他一次。
他穿著白襯衫站在台上拉小提琴,燈光落在他肩頭,真的和我想象中的白月光一個樣。
從那之後,我每次在校園裏撞見他,腦子裏都會自動響起婚禮進行曲。
我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隻配遠遠看著他。
直到三個月前,我手機上突然彈出他的好友申請。
我盯著那條申請看了十分鐘。
懷疑自己眼睛瞎了。
通過好友後,陸時嶼發來第一句話:
【我是陸時嶼。】
第二句:
【你現在方便說話嗎?】
第三句:
【我想你很久了。】
那一刻,我覺得自己前二十年受過的苦,終於有了回報。
平日裏矜貴冷淡、和誰都保持距離的校草,私底下卻完全不是那樣。
他會在深夜給我發語音。
聲音低低的,有點啞。
我讓他念睡前故事,他會一字一句念完。
我讓他拍自己寫論文時的樣子,他會乖乖把手機架好。
我說想看他戴我買的鈴鐺項鏈,他沉默了很久,最後紅著耳朵戴上,問我:
「這樣可以嗎?」
我被迷得五迷三道。
以為這是高嶺之花隻為我一人低頭。
直到今天奔現。
他看著我,說:
「怎麼是你?」
我才知道,高嶺之花不是為我低頭。
他是低頭的時候認錯了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