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敘在南嵐停留了五天。
他每天來資料館,卻不再進門,隻坐在江堤對麵的長椅上。
有時帶早餐,有時送花。東西都由門衛轉交,我一次也沒收。
第五天下起暴雨。
聞硯下班時看見他仍坐在那裏,回來問我要不要處理。
我撐傘走過去。
程敘渾身濕透,懷裏護著一隻紙袋。
見到我,他立刻站起來,將袋子遞出。
“桂花酒釀。我照著你外婆以前寫的方子做的。”
我沒有接。
他狼狽地解釋著,他還說已經向宋妍講清楚,往後不會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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