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時蘊張了張嘴還沒說些什麼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剛接通電話,我就聽到那邊傳來桑林的聲音。
哭訴著衝顧時蘊撒嬌。
“時蘊,我把你送我項鏈弄斷了。”
聽到桑林的聲音,顧時蘊的臉一下子柔和下來。
溫聲哄道,“沒事沒事,別哭,哪條項鏈,我待會回去再給你買一條。”
“你送我說保平安的那條。”
說起保平安的那條,我突然想起,我之前送過顧時蘊一條項鏈。
是我媽媽給我的遺物,之前顧時蘊一直生病,我就給了他。
我兩步上前,想看看項鏈的樣子,就看到顧時蘊一臉不讚同的隔開我。
“一條項鏈而已,你急什麼,桑林更需要這條項鏈。”
聽出他話裏的意思,我的怒氣一下子湧了上來。
我想搶過手機,卻被顧時蘊死死的拉著。
我再也控製不住脾氣怒吼道,“顧時蘊,你放開我,那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,你憑什麼給別人。”
我被他攔著終於看清手機裏項鏈的原貌。
不隻是斷了,簡直算的上是麵目全非。
可是顧時蘊還是拉著我,他把我扯進臥室裏關上了門,又做出一副哄我的樣子。
“你在裏麵冷靜一下,我肯定會給你修好的,一條項鏈而已,修不好我送你一個更好的。”
說完我聽見他的腳步漸行漸遠。
我靠著門苦笑,可是顧時蘊,遺物壞掉就不能修了。
我緩了好久終於平複下心情,找到鑰匙打開臥室的門。
拉著行李箱坐上了去林城的高鐵。
家裏的門又開了。
顧時蘊邊往臥室走,邊用一種猜猜我帶了什麼驚喜的語氣說道,“別窩在臥室了枝意,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!”
“我找了好幾個地方,才把項鏈修複好,這下可以原諒我了吧。”
顧時蘊臉上的笑,在打開臥室門後僵在了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