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鶴沒走。
第二天一早,趙珩卸門板時差點踩到他手指,人跪在門檻外。
趙珩嘖了一聲,扭頭朝裏間喊:「湄娘,有人跪著擋病人進門。」
我從藥櫃後掃了一眼,縮回去。
【真跪啊,他以前不是最要臉的嗎。】
【女鵝別心軟。】
上午來了三個病人。
風寒一個,積食兩個,我挨個號脈開方,趙珩碾藥碾得咣咣響。
碾到一半他突然停了手:「還沒走,膝蓋底下那帕子是你繡的吧。」
趙珩站起來,袖口沾著藥粉,大步走到門口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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