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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，他沒有送東西。

我中午下班時，走出大樓，看見他跪在人行道上。

惠靈頓的街道不算寬，來往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。

有人掏出手機拍，有人小聲議論。

周硯安臉上浮著兩片紅痕，指印清晰，像是提前扇過自己很多次。

他看見我出來，猛地挺直了背。

膝蓋在地上挪了兩步，朝我的方向蹭過來。

“初薇！”

他這一聲喊得很響，嗓子劈了，帶著明顯的沙啞。

路人都看了過來。

“是我錯了！我對不起你！”

“我不該忽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