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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忞把最後一隻紙箱搬進新工作室的時候，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來。

工作室在蘇黎世老城區的一棟舊樓裏，不大，但采光很好。房東是個退休的畫廊老板。他聽說她是畫家，便減了半價租給她。

她把畫架支在窗邊，顏料按順序擺好。每支顏料上貼著觸覺標簽，是她自己做的。

三年前陸澤幫她貼的標簽，她撕掉了。現在這些是她自己貼的。

手機響了。是蘇教授。

“殷忞，有個叫陸澤的人一直在學校門口等你。你知道這件事嗎？”

“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