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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霆深如遭雷擊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
什麼立場......

他嘴唇動了下，忍不住想要上前，想要抓住沈明棠。

可他沒有這個機會。

裴淮之已經自然地擋在沈明棠麵前，神色平靜，目光中卻滿是審視。

他什麼都沒說。

可眼神裏的那種輕蔑，顧霆深沒有錯過。

一股無名火在心底升騰，顧霆深深吸一口氣，目光穿過他，落在沈明棠身上。

“棠棠，我......”

沈明棠沒給他說下去的機會。

“顧霆深，”她聲音很輕，“我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