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帶三個月大的兒子和老公回家過節。
十歲的侄女卻趁著兒子睡覺,和同學一起害了兒子。
兒子從樓上墜落,摔死在我眼前。
他的哭聲戛然而下,哼哼了兩聲再也不能動彈。
我發了瘋似得抱起兒子要送去醫院,可是已經遲了,兒子當場死亡。
侄女因為年紀小,絲毫沒有受到威脅。
法官判他們賠償八十萬,大嫂卻哭天搶地地說我要逼死他們。
可我根本不想要賠償,我隻想要我的孩子啊!
我哭到肝腸寸斷,要求他們給我個公道,老公和婆婆卻罵道:
“夢瑤也是個孩子啊!難不成因為你兒子死了,就要逼死她嗎?”
我報仇無果,最終心梗發作死在了那個冬天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過節當天,我立刻打電話讓爸媽帶走了兒子。
可這次,侄女卻依舊害死了一個嬰兒!
......
剛送走孩子踏進婆婆家的院子,一聲巨響就在耳邊響起。
“砰!”
一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孩子砸在了地板磚上,鮮血漸漸染紅了嬰兒被。
我呆愣著抬起頭,隻見樓上的侄女挑釁地看了我一眼就跑了。
老公和婆婆聽見動靜走了出來。
婆婆當場尖叫了一聲,腿都軟了。
老公臉色煞白,腳步踉蹌地差點絆倒在台階上。
他哆哆嗦嗦地走過來,看了一眼孩子:“小婉,孩子,孩子已經沒氣了。”
婆婆終於回過神來,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:"我的老天爺啊!這是造了什麼孽啊!"
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定在原地,耳朵裏嗡嗡作響,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。
上輩子的畫麵瘋狂湧入腦海。
同樣的地點,同樣的血,同樣的包被。
不一樣的是,這次我的兒子已經安全了。
可那個躺在地上的孩子,那團小小的、再也不會動的身體,又是誰?
我直接衝上了二樓。
侄女把自己反鎖在了房間裏。
我一腳踹了上去:“徐夢瑤,你給我開門!!你把誰扔下來了!”
屋內的侄女沒有回答,但我能能聽到她和同學的笑聲。
“夢瑤,他們報警怎麼辦?我媽不會打我吧?”
“不會,反正咱們又不是故意的,再說了警察也不會抓未成年。”
這些無所畏懼的話像刺一樣紮進耳朵裏,我控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。
我用盡渾身力氣踹上那扇木門:“你們給我滾出來!你們知不知道,這是在殺人!”
遲一步趕來的老公連忙攔住我,他眼眶通紅地說:“小婉,你冷靜點,別嚇到她們了。”
我滿眼怨恨地看著他,上輩子也是這樣。
我們的兒子都死了,他卻擔心我嚇到他侄女。
我甩開他的手,指著樓下的方向歇斯底裏地吼:"樓下躺著一個死了的孩子!你讓我冷靜?"
"徐誌強,你是不是沒有心?那是一條命!一條活生生的命!"
老公皺著眉頭,雙手死死箍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後拽:"你小聲點行不行?鄰居都能聽見了!"
"你先冷靜下來,我們關起門來好好說,你這樣鬧有什麼用?"
婆婆一邊抹眼淚一邊說:“這次夢瑤是過分了點,可是蘇婉,你也別太得理不饒人了。”
“浩浩才三個月,死了也就死了,你們努努力還能再生個。”
我徹底愣住,片刻後才反應過來,原來他們以為死的是我兒子啊。
但我的兒子剛被我交給爸媽。
那個躺在樓下的小小的身體到底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