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奶團在肚子裏倒吸一口冷氣:
【我媽這種傻白甜,抗壓能力可不好啊!】
【千萬別慌啊!媽媽!淡定,穩住!】
我頭皮發麻,帶著哭腔解釋:
“我不認識這些人,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,我從來沒有談過男朋友。”
沈月月趁機挽住陸硯深的胳膊,耀武揚威:
“誰信啊,我才不信有人真的能睡一覺就懷上孩子。”
“想證明自己,那就跟我去做親子鑒定!”
看到陸硯深繃緊下巴,並不表態。
我委屈而倔強地看向他:
“好,反正孩子已經六個月,可以做穿刺了。”
“我願意用親子鑒定證明自己的清白,隻是......到時就算證明孩子是陸總的,我也會遠離陸家,不會再打擾您和沈小姐。”
“沈小姐您放心,我從未肖想過不屬於我的東西。”
懂事的發言,加上強忍眼淚的樣子楚楚可憐,惹得陸硯深一陣心疼。
沈月月恨得牙癢癢,又不能拿我怎麼樣,眼睜睜看著陸硯深抱著我衝去醫院。
親子鑒定的事驚動了陸家所有人,連陸老爺子也連夜從鄰市趕來。
他拄著拐杖,在醫院怒斥陸硯深胡鬧。
我擋在陸硯深麵前:
“老爺子,不怪陸總,一切都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等做了鑒定,外麵也能少些困擾陸總的流言蜚語。”
陸硯深眼中滿是不忍。
陸夫人更是心疼地不停擦眼淚:
“我們陸家什麼時候怕那些流言蜚語了?六個月做親子鑒定很傷身體的。”
小奶團卻和我立場一致:
【我不怕!趕緊紮我一針,這樣才能讓白月光變成黑米飯!】
在沈月月得意洋洋的笑容中,我忍著疼接受了穿刺。
扶著腰一瘸一拐走出病房,卻看到沈月月拽著陸硯深揚長而去。
小奶團氣得大叫:
【沒想到爸爸是這種狗男人!媽媽都流血了,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!】
【等鑒定結果出來,我必須看到爸爸追妻火葬場!】
我苦澀地笑了笑,不僅心中忐忑不安,甚至還有些自我懷疑:
就憑我,怎麼可能撼動白月光的地位?
也許我的寶寶,注定沒法和我一起成為人間富貴花。
毒閨蜜的電話突然打進來。
"知夏,我就知道你鬥不過沈月月,現在後悔了吧?"
她的語氣裏帶著幸災樂禍,連掩飾都懶得掩飾:
"我早就說過,你配不上陸硯深,你就是一時走了狗屎運,遲早要被人掃地出門的。"
小奶團在肚子裏氣得直踢騰:
【她又來了又來了!上輩子我媽就是聽了這句話,去找陸硯深要分手,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!】
【媽媽你可別傻了,她巴不得你走呢!】
我懶得再跟她說話,直接掛了電話。
把手機扣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臉上被打的那一巴掌雖然消了腫,可一碰還是疼。
我以為這輩子我做了那麼多,卷瑜伽、卷廚藝、卷造型,把自己卷成了陸夫人眼裏的寶貝兒媳。
可到頭來,在陸硯深眼裏,我還是比不過沈月月一個眼神。
內心的失落,讓我一夜無眠。
隔天,陸夫人念在我受了委屈,親自把我接到陸家,說要給我好好補補。
陸硯深看到我虛弱的模樣,眼底閃過愧疚。
“林知夏,等鑒定結果出來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......”
不等他說完。
沈月月突然舉著一份文件衝進陸家:
“我拿到報告了!林知夏肚子裏的孩子,果然不是陸硯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