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，顧廷川在律師樓簽下了所有的文件。
離婚協議、財產分割協議、股份轉讓協議。
簽完字的那一刻，他整個人像被抽幹了力氣，癱坐在椅子上。
短短幾天，他仿佛老了十歲，胡子拉碴，眼窩深陷。
“林初，你夠狠。”
他看著我，眼神裏充滿了怨恨。
“我隻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。”
我把文件收好，站起身。
“對了，提醒你一句。你媽名下那套海景公寓，我明天就會向法院申請強製執行，拍賣後的錢，一人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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