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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漫過落地窗，照在了書桌前的沈清寧身上。

雖然來到異國有一段時間，但她習慣了早起，早早起床，正邊學習邊吃著早飯。

沈父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，看著刻苦的孩子，隻覺滿心愧疚，無地自容。

“爸爸對不起你們。”

他扶了扶眼鏡，藏不住自責。

“這麼多年，爸爸一直沒能好好陪你們，你們一直都過得不太好。我心裏一直都很愧疚。”

沈清寧聞言，隻輕輕彎了彎唇角。

以前她怨過，但經曆了這麼多的她比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