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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床上，看著牆上貼著的五張紙條。

每年輸了比賽後，我都會寫上“明年一定贏”的紙條來鼓勵自己。

我以為，隻要我努力一點、再努力一點，就一定能得到爸媽的愛。

但如今看來，是這麼的可笑。

睡到半夜，我被臉上的潮濕感驚醒。

我嚇得整個人縮到牆角：

“誰在那裏？”

“瑤瑤，別怕，是媽媽來了。”

刺眼的燈光亮起。

媽媽滿臉淚痕，右手還舉著個剝了殼的雞蛋。

她小心翼翼地把雞蛋貼在我臉上：

“瑤瑤，臉還疼嗎？”

“今天是媽媽不對，我不該打你的，別生氣好不好？”

雞蛋熱熱地，把臉捂得發麻。

我避開她的視線，沒說話。

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，我已經習慣了。

每年的釀酒比賽輸了之後，媽媽總會送來些東西。

第一年，是一盤媽媽親手剝皮切好的芒果。

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媽媽的禮物。

我不顧自己過敏，把芒果吃得幹幹淨淨。

可我後來才知道，這盤芒果是因為周薔薇嫌酸不肯吃。

媽媽不想浪費，才送到了我這裏。

第二年是比我小了兩碼的一雙鞋。

第三年是一條勾了絲的圍巾。

......

每個禮物都是周薔薇不要的，才輪到我。

一個溫暖的懷抱忽然攏上來，打斷了我所有念頭。

媽媽為我戴上一條鑽石項鏈：

“瑤瑤，這是媽媽送給你的禮物，算是對你的補償。”

我看著她帶笑的臉，忽然開口：

“這條項鏈，也是周薔薇不要的嗎？”

媽媽怔了一下：

“傻孩子，你說什麼呢？”

“這是我和你爸爸特意為你在拍賣會上拍下的。”

她滿眼憐愛的為我理了理頭發：

“瑤瑤，我知道你輸了比賽心裏不好受。”

“媽媽答應你，無論明年你釀的酒是什麼味道，我都會選你勝出。”

“別再難過了，好不好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氣，輕輕握住項鏈：

“好，我相信你。”

我告訴自己，最後一次，我就再傻這最後一次。

媽媽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：

“乖瑤瑤，你叫一聲媽媽好不好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：

“可是我還沒有贏下比賽。”

媽媽打斷了我：

“沒事的，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，不會有人發現的。”

我張了張嘴，鼓足勇氣：

“媽......”

下一秒，門被人踹開。

一個人影衝過來對我又抓又打：

“賤人！”

“你這個賤人！你怎麼敢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