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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桉華醒過來時，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，一動就鑽心地疼，看到枕邊的那封電報時，原本漆黑的眸子顯得更加落寞了。

護士勸他趁早動身回家，他卻偏著頭不說話。

肖春杳是第三天過來的。

她拎著一包裹好的幹糧和幾張糧票，開門見山，“我聽說你不肯走，你家裏人都在等著你，你真打算就這麼耗著？”

裴桉華撐著身子坐起來，傷口扯得他倒抽一口冷氣，卻還是盯著她的臉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，“春杳，我就問你一句，我們之間真的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