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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肖春杳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確了，可裴桉華像是認準了死理，每天天不亮就守在供銷社門口，不等肖春杳開口，就扛起送來的米麵糧油往庫房搬。

粗布軍裝被汗水浸透，肩頭磨出紅印他也一聲不吭。

可肖春杳始終淡淡的。

他搬貨，她就低頭記賬。

他遞水，她就擺手說自己有。

傍晚他要送她回宿舍，她卻轉身就往另一條路走，連路都不想跟他走一條。

旁人看了都唏噓，說從前裴團長多風光，現在為了追人，連臉麵都不要了。

這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