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我是藥王穀傳人,爹娘為了兄長的仕途和陸嫋嫋的前途。
還是得利用一下我的名聲。
為我辦了回家宴。
明明我是主角,卻穿著粗布麻衣。
而陸嫋嫋身上確實月白天蠶絲,頭上是家裏傳家/寶級別的簪子。
每說一句話就蹙眉輕咳,弱柳扶風的病美人形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說是為了讓我有家族歸屬感辦的宴,和官僚說的卻是:
“陸楠自山野養大,行無拘束,家產肯定還是會交給陸行和嫋嫋。”
“你們要是有疑難雜症盡管使喚她,隻希望能多提拔行兒和嫋嫋!”
我滿臉黑線。
瘋狂在腦子裏算計著下次藥費要坑他們多少。
陸嫋嫋帶著她那堆京都朋友走了過來。
“姐姐,我給你介紹,這位是丞相家的小姐!這是尚書公子...”
可他們好像不太待見我,各個捂著鼻子:“滿身藥味,真是難聞!”
“嫋嫋你可別被她騙了!就算給你治病,你也不能全心全意對她好!”
陸嫋嫋柔柔的笑了,過來拉我:“姐姐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我還沒碰到她。
一大股血就噴射在我的衣服上。
“嫋嫋!”
尖叫聲引來了陸行,他不由分說的就把我拎了起來。
“說!你到底對嫋嫋做什麼了!她的身子怎麼還是這麼差!”
脖子勒的難受,我勉強出聲道:“這是因為嫋嫋已經對人參的藥效免疫了,還需要加大藥量!”
第二天,我寫了新的藥單。
增加了蟲草、番紅花和沉香等十幾種貴價藥材,年份都要千年以上。
整個京都,隻有華桂芳有。
並且給師弟傳信,價格給我狠狠的要!
一副藥已經快萬金。
爹娘已經開始心疼起來,天天在陸嫋嫋身前強調。
“給你治病,侯府已經花費了很多了,你一定要好好喝藥,快點好起來!”
陸嫋嫋沒聽出言外之意,隻是一味炫耀爹娘對她的寵愛。
叫我一起去了侯府庫房。
看到裏麵的祖上的寶物已經被搬空大半也沒起疑,反而興奮的指著那一箱箱字畫珠寶。
“這些都是侯府祖輩打下來的榮光。”
“可惜姐姐身為侯府血脈,隻能看著我擁有這一切了。”
見我雙眼放光,她還小聲罵了一句:“真沒見識!”
呸!
我隻是想著這裏的錢馬上就全是我的,感到激動而已!
有了挖空侯府積蓄的小目標。
我寫藥單和熬藥都更賣力了。
什麼貴加什麼!
而爹娘的手卻扣的越來越勤,庫房裏的寶物也越來越少。
可奇怪的是,按照這樣的補法。
有病的人都會立即痊愈,更別說裝病的陸嫋嫋了。
身形肯定會變得健壯。
可她卻一點改變都沒有!
經過我的搜查,發現後院有一部分土壤明顯黑的不自然。
當天,我就在熬藥過後,把爹娘引了過去。
他倆眼睜睜的看著,病弱的陸嫋嫋將價值萬金的藥汁往土裏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