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禮前夕,我被邀請參加了同學聚會。
我到時,陸修年和沈露西已經在跟其他人聊得熱火朝天了。
有人調侃了句。
“上學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兩最配,想不通陸同學你怎麼看上陳霜禾的,她真的沒法跟沈同學比。”
沈露西臉頰一紅,躲進了陸修年懷裏。
周圍頓時起哄聲一片。
陸修年把沈露西摟在懷裏,無奈道:
“你們別說了,她臉皮薄。”
他沒有否認別人對他和沈露西的揶揄,也沒有為別人對我的貶低做出反應。
我看著他,心裏最後一絲期待徹底破滅。
這時,有人發現了我,連忙叫停了這場鬧劇。
陸修年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卻也什麼都沒說。
玩遊戲時,燈突然滅了。
黑夜裏,我被人用力推進了一個男生懷裏。
我正要離開,燈卻在這時候亮起。
所有人都看到我撲倒了一個男同學懷裏。
男同學的女朋友看到這一幕氣炸了,一把把我拽開。
“你有病啊,往別人男朋友懷裏撲幹什麼?”
其他人也對我指指點點。
沈露西則幸災樂禍地看著我。
那個男同學的女朋友指著我各種羞辱。
說我這種綠茶就是配不上陸修年,比不過沈露西。
以前我一定會哭的。
但這次,我什麼反應都沒有,平靜拿出手機給她看一個視頻。
視頻裏,沈露西和陸修年站在走廊裏說著悄悄話:
“待會把電閘關了,我要把霜禾推到秦奮身上,秦奮女朋友肯定以為他們有一腿,隻有被汙蔑到百口莫辯,才能鍛煉到霜禾的忍耐力,她才不會隨便掉眼淚。”
陸修年蹙眉:
“這樣不好吧,霜禾會難堪的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剛剛他沒有為我解釋半句。
視頻播完,所有人的視線落到了沈露西身上。
沈露西慌亂到極致,手忙腳亂地為自己解釋。
陸修年也站出來為她開脫。
可誰又會站在他們那邊?
聚會結束後,我在車庫意外聽到沈露西跟陸修年抱怨:
“霜禾太過分了,居然報複我,明天婚禮我要在你們的婚禮上把她的所有醜照放出來。”
“陸修年,你要是敢攔我,我們就絕交。”
剛想勸說她的陸修年聞言閉上嘴巴。
比起我的形象,他更在意沈露西這個朋友。
可我不會再跟他們欺負我的機會。
因為我已經訂好了離開的機票。
上飛機前,我讓人把流產的單子交給陸修年。
我想,他一定會喜歡我這份大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