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展跌跌撞撞地跑下樓。
垃圾桶旁邊散落著幾個眼熟的毛絨玩具。
那是他高一的時候在娃娃機裏抓的。
當時許淘桃也想要，他給了許淘桃最大的那個。
把這個最小的給了我。
我還寶貝似的放在床頭三年。
現在，它沾著油汙，被丟棄在最臟的角落。
何展蹲下身，手掌捂住臉。
喉嚨裏發出一陣壓抑的嗚咽。
他終於意識到，我是真的走了。
沒有爭吵，沒有眼淚，沒有給他留任何退路。
他拿出手機，瘋狂地撥打我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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