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易拉罐拉環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廉價的冷光。
周衍死死盯著它,像是看著一條毒蛇,身體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。
“你......你把它撿回來了?”
他的聲音幹澀得像是一百年沒喝過水。
“是啊。”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。
“我撿回來,就是為了在今天,親自還給你。”
我看著他因為恐慌而扭曲的麵容。
“周衍,你當時把它套在我手上的時候,是不是覺得很有趣?”
“你覺得我那麼愛你,哪怕你給我一個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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