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不想當名媛隻想當鹹魚,但在首富沈家卻不被允許。
我七歲開始練芭蕾,腳趾磨破了繼續綁起來跳。
十七歲開始被拉去參加相親局,對方不是二婚就是三婚,最小的也禿了半個頭。
姑姑上周還得意洋洋地宣布,幫我敲定了跟遊氏那位坐了五年牢的大少爺"雙向救贖"。
所以當得知我是假千金時,我高興地連夜打包好了行李箱。
剛拖著箱子下樓,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孩在樓下叉著腰:
"你就是那個鳩占鵲巢的小偷?"
"跪下磕三個響頭,我允許你帶走身上這套衣服。"
我含淚把衣服都脫到隻剩秋衣:
"姐,衣服我也不要了,你穿走!"
......
我脫衣服的速度,可能比沈聽宛這輩子做過的數學題還快。
高定小香風外套,落地。
真絲襯衣,落地。
直到我身上隻剩下一套印著牡丹花的東北大紅秋衣。
客廳裏的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沈聽宛,也就是沈家剛剛找回來的真千金。
她此刻張著嘴,像一條缺氧的金魚。
“你......你不知羞恥!”
她憋了半天,臉都紅了。
我把脫下來的衣服整整齊齊疊好,雙手遞給她。
“姐,這件外套十五萬,襯衣八萬。”
“都是沈家的錢,我一分不帶走。”
“秋衣是我用自己攢的零花錢在拚夕夕買的,十九塊九包郵。”
“這個你總不能扒了吧?”
沈聽宛後退了一步,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。
“你在裝什麼可憐?”
“以為這樣爸媽就會心軟留下你?”
我大驚失色。
“別咒我!”
“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!”
就在這時,樓梯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。
噠,噠,噠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精準的節拍器上。
沈家的當家主母,我的養母宋知雅,端著一杯黑咖啡走了下來。
她身後跟著我那個永遠穿著三件套西裝、連頭發絲都透著資本家冷血的哥哥,沈晏清。
看到我這副打扮,宋知雅眉頭微皺。
“沈毓瑩,你在搞什麼行為藝術?”
我立刻立正。
“宋女士,我在進行資產交接。”
沈晏清冷笑了一聲。
“欲擒故縱的把戲。”
“你以為脫兩件衣服,就能抹掉你占了聽宛十八年人生的事實?”
我瘋狂搖頭。
“抹不掉,絕對抹不掉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立刻滾蛋,給真千金騰地方。”
我彎腰拉開那個巨大的蛇皮袋。
“既然全家人都在,我們抓緊時間交接一下核心業務。”
我掏出一個厚厚的黑色筆記本。
“姐,這是《沈氏名媛生存指南》。”
“每天早上五點起床,喝兩百毫升溫水,不能多也不能少。”
“六點開始練普拉提,七點上法語課。”
“吃飯咀嚼必須超過二十下,笑的時候隻能露出八顆牙齒。”
沈聽宛愣住了。
我沒理她,繼續往外掏。
“這是你下個月的相親行程表。”
“初一見城南的王總,他雖然禿了半個頭,但他喜歡別人誇他發量驚人。”
“初三見李總,他三婚帶兩個娃,你記得背熟《如何做一個完美的後媽》。”
“還有最重要的一位。”
我拿出一張燙金名片,雙手奉上。
“遊氏集團大少爺,遊無妄。”
“剛從局子裏出來,據說有狂躁症。”
“姑姑已經幫你們訂好了下周的‘雙向救贖’遊輪晚餐。”
“記住了,他發瘋的時候,你得展現出母性的光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