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地府打工了五百年,終於兌換到了團寵小公主的命格。
本這輩子終於能吃香喝辣,安穩做個皇室吉祥物。
沒想到父皇下江南治水,竟帶回一個自稱擁有嬰語天幕穿越女。
起初父皇與母後嗤之以鼻,直到天幕上浮現金字:
“繈褓裏藏了一根繡花針,紮得本寶寶好痛!”
母後大驚失色,解開繈褓果真找出一根繡花針。
隨後幾月,從我挑食不吃輔食,到我討厭某個宮女身上的脂粉味,天幕次次應驗。
他們對這嬰語天幕越發深信不疑。
直到太後壽宴上,天幕再次亮起金光。
“哎,其實我是假公主,真公主早就被扔進護城河了。”
“母後一直把父皇當傻子愚弄,混淆皇家血脈可真好玩。”
父皇當眾暴怒,將我和母後打入冷宮。
母後不堪屈辱選擇自盡。
穿越女借此平步青雲當了皇後,最後竟謀朝篡位當了女帝。
我一縷怨魂重回地府,閻王於心不忍偷偷給我走了後門。
再睜眼,我回到穿越女展開嬰語天幕的那一刻。
......
金光刺目,將整座金鑾殿照的亮如白晝。
光幕上正緩緩浮現金色大字:
“繈褓裏藏了一根繡花針,紮的本寶寶好痛!”
母後楚明華臉色驟變,她立刻低頭,就要去解開我身上的繈褓。
前世的記憶瞬間湧入我的腦海。
那根針,是穿越女沈青鸞趁著剛才進殿時的混亂,暗中彈進去的。
前世的我疼的哇哇大哭,哭聲響徹大殿。
母後心疼壞了,立刻翻找,找出了那根帶血的針。
這順理成章的坐實了天幕的真實性,讓所有人對沈青鸞深信不疑。
這一次,我絕不能讓她得逞。
我強忍著劇痛,愣是一聲沒吭。
憑借著記憶中的位置,一把攥住針身,將尖銳的那一頭藏進掌心。
此時,母後已經解開了外層的錦緞。
父皇蕭景祁大步走下玉階,神色緊張到了極點。
“明華,快看看貝貝有沒有受傷!”
母後的手指顫抖著,在柔軟的棉布間仔細翻找,什麼都沒有。
我揮舞著胖乎乎的手臂,衝著父皇咯咯直笑。
父皇長舒一口氣,轉頭看向沈青鸞時,他的語氣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你這妖女,竟敢用妖術誆騙朕!”
沈青鸞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,她慌亂的看向半空中的天幕。
“不可能!嬰語天幕絕不會出錯!”
“肯定是有人剛剛把針藏起來了!”
她猛的轉過身,指向母後身後的素雲姑姑。
“是她!民女剛才看到她手腳不幹淨,一定是她動的手腳!”
素雲嚇的魂飛魄散,直接跪倒在地。
我故意裝出困倦的模樣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攥在掌心的繡花針,被我借著袖子的遮擋,誰也看不見。
母後心疼的拍著我的背,語氣中帶著幾分慍怒。
“陛下,貝貝困了。”
“這來曆不明的女子,滿口胡言,還意圖挑撥後宮,還請陛下嚴懲。”
父皇眼中閃過殺意,正要下令把沈青鸞拖出去斬了。
半空中的嬰語天幕金字快速變幻,重新組合成新的一句話。
“哎呀,其實那根針被寶寶藏在手心裏啦,寶寶怕母後擔心嘛。”
母後遲疑了片刻,連忙伸手去掰開我的小手。
那根繡花針赫然躺在我的掌心。
針尖已經刺破了皮肉,滲出了血絲。
我徹底呆住了,沈青鸞竟然能實時更改天幕的內容!
父皇倒吸一口涼氣,他心疼的從母後懷裏接過我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太醫!快傳太醫!”
沈青鸞趁機重重磕了一個頭,高聲呼喊。
“陛下,天幕乃是神物,能懂公主心聲。”
“公主天生聰慧,為了不讓皇後娘娘擔憂,竟忍痛藏針。”
“此乃大魏之福,陛下之福啊!”
父皇看著我的小手,眼中滿是震驚與憐愛。
他深吸一口氣,平複著激動的心情。
“好,好一個神物。”
“傳朕旨意,賜沈青鸞沈宮,隨侍長樂宮,專門負責照看公主。”
沈青鸞磕頭謝恩後,她緩緩站起身,眼角得意的掃過我。
母後抱著我的手緊了緊。
她皺著眉毛,狐疑的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