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做生鮮這行確實不容易,售後瑣碎,損耗又大,我隻是想核實清楚,提升服務。”
見我軟下來,她誤以為我害怕了。
於是轉而居高臨下地說教:
“就是嘛,你明白人不容易就好。”
“區區190塊錢,真沒必要浪費彼此時間,你還不如早點認清現實,以後習慣被我們薅點福利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。”
我平靜地反問:“你真覺得,靠著幾張AI假圖,故意撒謊白嫖,就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嗎?”
她像是被戳中心事,立馬發來一連串大笑的表情包掩飾。
她發來大笑的表情包,語氣裏的輕蔑都要溢出屏幕:
“錢都到我手裏了,榴蓮也扔了,死無對證,你還能把我怎麼樣?誰會相信你一個商家的一麵之詞?”
她篤定沒有證據隻能自認倒黴,甚至還在享受這種拿捏別人的快感。
我深吸一口氣,沒有再跟她多餘爭辯。
好好講道理沒用,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,較真到底,讓她為自己的惡意,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我把我們所有的聊天記錄,她發的帖子、評論區的囂張言論,一一截屏保存發送給律師,做好了兩手準備。。
做完這一切,我又撥通了兩個工人的電話:“你們倆立刻停下手裏所有打包、發貨的活,現在立刻跟我出趟差。”
電話那頭的工人滿是疑惑:“老板,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,冷鏈生意搶的就是時間,還有啥事比這更重要?”
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證據,一字一頓:
“訂單可以暫時不接,錢可以暫時不賺,但不蒸饅頭爭口氣,我今天就要為全天下老實做生意的人出口惡氣。”
“我們現在立刻出發,哪怕掘地三尺,也要找出被小仙女‘扔掉’的榴蓮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