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就這麼麵對麵坐著,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,偶爾傳來一兩聲蛐蛐的鳴叫。
過了很久,謝辭才開口。
他的聲音沙啞幹澀,斷斷續續的,像是把積壓了多年的話一股腦倒出來。
他說,旁人都道他謝辭能有今日,全仰仗我早年做縫補、接浣洗,一針一線、一桶一槌供出的前程。
那些閑言碎語,說他不過是踩在女人血汗上的"陳世美",是靠著女人才直起腰的軟飯官。
"他們沒說錯。"
他望向我,眼眶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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