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驚流聽見腳步聲，轉過頭來看她，眼底掠過一絲意外，很快又歸於平靜。
他的目光在她懷裏的花束上停了一瞬，沒說什麼，隻是側身為她讓出一步。
許悠悠彎腰，將花束端端正正擺在碑前。
兩人並肩站著，身邊隻有風穿過鬆林的簌簌聲。
良久，程驚流才低聲問：“怎麼來了？”
“老板送了那麼大一份禮，”許悠悠望著碑上的照片，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，“想著得當麵謝一聲。”
程驚流低笑一聲：“資本家慣用的籠絡手段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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