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繪婷臉上的笑意猛地一僵，很快又換上副無辜神色：“方總，您說什麼……悠悠姐的媽媽怎麼了？”
“她一個月前就去世了。”方雲銘一字一頓，“你知道嗎？”
“怎麼會？”寧繪婷驚訝，“我一點都不知道，悠悠姐沒告訴我。”
方雲銘沉沉盯著她，再開口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出去。”
寧繪婷咬著唇，一步三回頭地退了出去。
方雲銘沒有立刻發作。
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椅裏，指尖在桌麵上一下下敲擊，直到傍晚，才起身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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