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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是在一個下雨天。

蘇甜下班回來，在門口站了很久才開門。

進來之後她沒換鞋，就站在玄關看著我。

"周哥，我們談談吧。"

我放下手機，看著她。

她的表情跟三個月前在餐廳裏的那個蘇甜判若兩人。

沒有甜笑，沒有撒嬌，甚至沒有那種刻意的溫柔。

就是一張疲憊的、二十二歲女孩的臉。

"我覺得......我們不太合適。"

我沉默了幾秒。

"因為我現在沒工作？還是因為我年紀大？"

她咬了咬嘴唇："不全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