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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靜期第三十天。

陸衍一個人去了民政局。

沈念沒來，是她委托律師代辦的。

她連最後一麵都不想見。

工作人員把離婚證遞過來的時候，他盯著那個紅本本看了很久。

結婚那天也是紅本本，她笑得眼睛彎彎的，摟著他的胳膊說：

“陸衍，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吧？”

他說會的。

也是沒兌現的承諾，第186次。

走出民政局，外麵在下雨。

他沒帶傘，站在台階上淋著。

他想起有一次下雨，他忘帶傘，沈念從公司跑了三條街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