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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，陸衍通過公司關係查到沈念已經飛了巴黎。

已經走了，航班是前天下午的，他連攔都沒機會攔。

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正坐在辦公室裏，手裏的咖啡涼透了都沒喝一口。

助理進來彙報工作，說了三遍他才回過神。

“陸總？下午的會議資料需要您過目。”

“推了。”

“啊？這個是張總那邊......”

“我說推了。”

助理嚇了一跳，夾著文件夾小心翼翼退出去了。

陸衍坐在椅子上，把那份備忘錄又拿出來看。

他一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