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就堅信自己遇到的那些意外都不是巧合。
為了避免死得不明不白,我自學過犯罪心理學知識和犯罪心理畫像技術。
通過行為模式和人格分析,早早就在心中畫好了那個想要加害我的人的畫像。
沈芊芊臨出門那張怨毒的臉再次浮現在我的眼前,
和我心中那副畫像的特征相似得驚人。
我呼吸一滯,猛地坐起身來,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......
第二天早上,一聲尖叫打破了平靜。
聲音是正對我房間的樓梯下傳來的。
我爸、我媽和我哥趕到的時候,沈芊芊正蜷在樓梯口下麵,胳膊和腿上多處的擦傷。
她眼淚汪汪地指向閣樓的方向:“我隻是想要叫姐姐一起下樓吃飯,她居然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,我好疼!”
母親震驚得捂住了嘴,心疼地查看著她身上的傷口。
沈雲殊氣得臉都青了,幾步衝上了台階,用拳頭把門砸得咚咚作響:“沈昭昭你給我出來!”
“有你這麼當姐的嗎?一回來就欺負妹妹!”
房間裏一片寂靜。
就在他抬起腳,準備將門踹開的時候,我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了眾人的身後:“大早上的,怎麼個事兒啊?”
沈雲殊踹門的腳停在了半空。
沈芊芊身子一震,回過頭來,看見我的眼神跟見了鬼一般。
我爸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他看看沈芊芊,又看看我: “你怎麼從這兒出來了?”
我答道:“我昨晚沒在那個房間睡。”
我伸手指向一個離沈芊芊最遠的房間:“我昨晚在那裏睡的。”
昨晚我躺在床上,怎麼都睡不踏實。
我懷疑我睡哪個房間被人知道了,就不安全了,於是連夜換了房間。
我爸的臉色更沉了。
沈芊芊的臉色發青,她目光躲閃著:“可我明明是被姐姐你推下來的”
“是姐姐你推完我,又跑到了那個房間躲起來了!”
我冷哼一聲,指了指房間對麵的監控:“我今天還是第一次出門,監控拍到了。”
這一次,沈芊芊徹底僵住了,她嘴唇顫抖著,半晌擠出一句:“可能是我沒睡醒,夢遊以為姐姐......”
我被她這個離譜的解釋給聽笑了,冷冷地打斷她:“你穿的整整齊齊的,夢遊?”
我又看向爸媽,問道:“這麼多年,她有過夢遊的症狀嗎?”
我蹲下身,饒有興致地看向沈芊芊,話卻是說給爸媽聽的:“為什麼妹妹總是要陷害我呢?我覺得......”
這話還沒說完,沈芊芊身子一歪,暈倒在了台階上。
父親臉上的嚴肅立馬破功,焦急地衝過去抱起她:“芊芊!快送醫院!”
我湊上去,輕輕掀起她的眼皮:“真暈的人,眼睛是上翻的,她瞳孔還聚焦著,是裝的。”
眾人的目光複雜地望向沈芊芊。
她瞳孔一縮,從地上爬起來,用顫抖的聲音控訴:“你們都不信我......那我......”
話沒說完,她突然轉身,把頭猛地撞在旁邊的牆上,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沈芊芊的身子軟軟地倒了下來,被飛奔過來的沈雲殊接住。
他狠狠地瞪向我:“你非要把芊芊逼死才算完是吧!”
爸爸也警告地看我一眼,抱著沈芊芊快步向外跑去,媽媽噔噔噔地跟在了他身後。
我跟上去,想要看看沈芊芊還有沒有什麼後招。
剛要上車,砰地一聲,車門關上,車窗上搖,遮住沈雲殊一張冷冰冰的臉。
我站在原地,蜷了蜷指尖。
我剛剛是想讓爸媽把沈芊芊送走的,這話沒來得及說出來,就被打斷了。
可剛剛父母的反應已經足以說明他們的態度,他們舍不得這個共同生活了十幾年的養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