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畢業旅行,等車三排,閨蜜和男友玩輔助和打野。
我玩法師,獨自在中路清線。
對麵打野針對我二十三次,我央求他來幫我抓人。
他卻蹙起雙眉,語氣淡漠疏離。
“你別吵,影響我操作。”
而時清禾隻是死亡一次,他就把對麵打野殺了三十次。
看著懸差過大的死亡數目,我難受得想哭。
“我和清清鐵哥們,幫幫她怎麼了?”
高中時,我和男友是學校的文理魁首。
但三人行中,閨蜜總是被照顧的那個。
點菜以她的意願為先,出發時間她來定。
聽著兩人稱兄道弟。
我忽然不想勉強自己繼續這場旅行了。
於是,我給媽媽發去信息。
“媽,我聽你的,選南大。”
......
葉墨見我慘淡的戰績,輕輕摸我的發頂。
“沒關係,你已經很努力了。”
胸腔中的酸澀開始慢慢消失,努力保持笑容。
但目光觸及到他和閨蜜時清禾勾肩搭背,我卻笑不出來。
“我不想去了......”
“車來了,快帶你兄弟去看海,要是沒趕上落日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“小的遵命。”
我的話被堵在嗓子裏。
葉墨立刻牽著她的手,擠進車的後排裏。
出租車揚長而去,而我被丟在原地。
雨點驟然落下,浸透衣衫,順著發梢淌進眼眶。
分不清落下的是雨水還是委屈的淚。
這次旅行,本是我和葉墨的情侶旅行。
但登機那天,他帶著時清禾出現在我麵前。
然後再通知我,雙人票是他們的。
我隻能單獨買張票。
“你真不夠義氣,出去玩還不喊兄弟。”
“小朝,你放心,有我在,葉墨他不敢欺負你。”
忽然,出租車折返。
車窗搖下,葉墨神色擔憂,語氣疏離。
“怎麼不上車,讓人擔心你?”
而我站在原地,沒有上車坐副駕駛。
這次出國旅行裏,一共打了二十次車。
我就坐了二十次副駕駛。
車內的時清禾大大咧咧地越過來,身子貼在他身上。
“小朝,你不來,我們旅行多沒意思。”
但葉墨絲毫沒有覺得越界,還貼心地幫她擋住外麵的風雨。
我冷冷地回擊。
“我看你挺好意思的,雙人旅行。”
時清禾拍了下男主胳膊,語氣埋怨。
“你可把人家傷著了,她都誤會我們純潔的友情了。”
葉墨蹙起眉毛,將傘遞給我。
“你又在這耍什麼脾氣,愛去不去。”
話音剛落,出租車直接啟動,濺了我一身水。
我怔怔地望著遠去的車尾,眼眶莫名發酸。
潔白的裙子染上汙泥。
那是媽媽送我的成人禮。
冷風一吹,不適感浸透四肢,我站在濕漉漉的街道。
我倔強地咬著唇,向葉墨發去信息。
“葉墨,我們分手吧。”
下一秒,就收到他的消息。
“許晚朝,你鬧夠了沒有?就因為我和她去看落日就生氣?”
“你不是腿受傷,下雨天都會痛嗎?”
葉墨對我的不滿,是覺得我需要特別照顧。
可我這條腿受傷,還不是因為他們。
高三那年的冬季,他和時清禾從背後嚇我,我直接摔成粉碎性骨折。
為了兼顧學習,我不得不坐輪椅上學。
他也為此照顧我四個月,我以為是他喜歡我。
現在想來,是我一廂情願罷了。
回到酒店,那條裙子怎麼都洗不幹淨。
我急得想哭,媽媽打來電話。
“乖寶,巴黎玩得咋樣,腿還痛嗎?”
我忍住酸意,將淚水憋了回去。
“你真的想好去南大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