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皇室真千金,流落鄉下刷了十年碗。
我對教養姑姑百般討好。
她罵我笨手笨腳,我說姑姑說話好聽。
她罰我跪著擇菜,我說姑姑賞罰分明。
可討好十年,她頭頂好感度還是【0】。
直到皇帝尋回我,說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公主。
剛踏進宮門,五個哥哥齊刷刷護在假公主身前,對我不屑一顧。
“你個鄉野丫頭,休想搶明月的公主之位!”
看著他們頭頂的好感度【9,8......】
假公主抹著淚說:“姐姐吃盡了苦頭,心裏有怨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皇兄莫氣,隻要姐姐能消氣,明月做個粗使丫鬟伺候姐姐也甘願。”
皇兄們頭頂的好感度迅速調至【3,2......】
大皇子直接開口:“父皇,兒臣懷疑此女是妖,請太後出山,用鑒妖鏡驗一驗。”
彈幕飄過:
【雖然這幾個皇子氣勢拉滿了,但在這皇宮裏,就連皇上都聽太後的。】
【就看這真公主怎麼站隊吧。】
【我去,鑒妖鏡都出來了?完了,真公主地獄開局,還要被當妖怪審了。】
【樓上別慌,鑒妖鏡萬物皆可照,倒要看看誰才是妖。】
這金光閃閃的字是?不過不重要,我最擅長討好人了!
我安靜等著太後落座,乖巧的站在一旁。
太後好感度【】
鏡子拿出來時,我趕緊先照了照,什麼都沒照出來。
我趁機用身體將鑒妖鏡擠到能照到假公主的位置。
鏡麵驟然裂開裂紋!
哈哈,這金字還挺有用?!
彈幕炸了:【臥槽,假公主真是妖?】
太後的聲音冷冷響起:
“來人,開啟護國大陣封鎖皇城。”
......
“皇祖母!”
大皇子雙目赤紅,脖子上的青筋突起。
“這鑒妖鏡在庫房落灰了幾百年,定是年久失修出了岔子!”
“明月生在宮中長在宮中,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,怎會是妖?”
他轉過頭,死死盯著我:
“定是這鄉野丫頭暗中做了手腳,想害明月!”
我站在原地,雙手絞著粗布衣角,一副弱小、可憐、又無助的樣子。
明月被大皇子護在身後,忽然悶哼一聲,軟軟地往地上一倒。
“大哥莫怪姐姐......”
她聲音虛弱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,
“是明月福薄,若姐姐帶了克人的煞物,”
“明月願替哥哥們承受反噬,隻求姐姐別再傷了皇祖母......”
這番話一出,五個皇子頭頂的好感度數字又變了。
【-20】、【-18】......
“鄉野丫頭,果真蛇蠍!”
二皇子直接拔出長劍,劍尖直指我的咽喉。
“皇家豈容你帶煞克親,今日我便替父皇清理門戶!”
【臥槽,這群皇子是被下了降頭嗎?】
【女主快跑啊!這劍真會捅死人的!】
跑?我往哪裏跑呢?
就在這時,我看到倒地的明月溢出極淡的黑氣,黑氣撞碎鑒妖鏡。
“哢嚓——”
一塊鋒利的鏡片崩飛而出,直逼太後的麵門!
太後身邊的宮人嚇得尖叫躲避,根本來不及護駕。
我沒有半點猶豫,雙腿發力,直接撲了過去。
在鄉下刷碗時,姑姑挨管事的罰,
隻要我撲過去替她擋棍子,晚上就能多吃半個窩頭。
“噗嗤!”鮮血湧出,我徒手握住那枚鏡片。
離太後的眉心,隻有半寸。
大殿裏沒有一點聲音,
二皇子的劍僵在半空,連大皇子都愣住了。
我根本不管手上的痛,順勢雙膝一軟,磕在地上。
“太後息怒......”我連磕了三個響頭,
“都是安寧粗笨,在鄉下沾染了一身市井習氣,驚擾了太後。”
“安寧這就把鏡子粘好,娘娘千萬別氣壞了身子......”
感受到太後的垂眸,我更不敢抬頭,
“抬起頭,讓哀家看看。”
我瑟縮著仰起臉,流著血的手惶恐地往袖口裏藏。
太後頭頂的數字跳了一下,【15】。
彈幕開始討論:
【我的天,這哪是裝的,這是真被虐出來的奴性啊。】
【太後看這滿手血的親孫女,心都要碎了吧。】
太後沒有叫我起來,她緩緩站起身,
目光一一掃過底下的皇子,最後落在明月身上。
“哀家的眼睛還沒瞎。”她冷笑一聲,沒人敢說話,
“是不是妖,驗她的血便知。”
“桂嬤嬤,取黑狗血來!”
桂嬤嬤端著一盆腥臭撲鼻的黑狗血,大步走下台階。
明月眼底終於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死死揪住大皇子的衣袖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大哥,明月怕......那血好臭......”
“誰敢碰她!”三皇子突然暴起。
他不顧一切地衝上前,一把奪過桂嬤嬤手裏的木盆。
“嘩啦——”整盆黑狗血,被盡數潑在桂嬤嬤身上。
“誰敢辱明月,就先從孫兒的屍體上踏過去!”
桂嬤嬤嚇得癱倒在地。
躲在三個哥哥身後的明月,趁著混亂,
快速畫下一道符。
對視間,她對我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