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古言裏的掃把星丫鬟,
所有我伺候過的主子涼的涼,流放的流放,收監的收監。
主子嫌我晦氣,把我推進井裏。
當天晚上,我穿成了一個綜藝裏的小糊咖。
頂流小白花簡芝氣勢洶洶地指著我:
“她!我就要讓她當我的洗腳婢!”
導演塞給我一個劇本:“你來當簡小姐的對照組,伺候她穿衣吃飯,哦對了,內褲襪子你也得洗。”
“簡小姐說了,你要是不幹,你媽那手術你就別想了。”
我倒是沒啥問題。
但這位簡小主,受得住嗎?
......
綜藝開拍,我低眉順眼地站在簡芝旁邊。
彈幕瘋狂嘲笑我:
【看她這副樣子,天生就是當洗腳婢的命!】
【笑死,她居然還給簡簡遞毛巾,討好成這樣有什麼用啊?】
【我們簡簡可是有八個大佬哥哥寵著的小公主,她不會以為舔得夠敬業,簡簡就會介紹哥哥給她認識吧,笑死。】
【不是我說,她這種咖位參加綜藝也是沒用,這輩子也就配伺候人了。】
我內心毫無波瀾。
我本來就是丫鬟啊。
而且什麼有用沒用的?
我就是來賺個通告費的。
說真的,這通告費可真不少,比我當丫鬟那會兒月錢多多了。
有錢能使鬼推磨,更何況隻是讓我重操個舊業?
我當年伺候福晉的時候,一個月才二兩銀子,還動不動就挨板子。
現在伺候這位簡小姐,一期節目的錢頂我之前幹十年。
不就是洗點衣服打個傘睡個浴缸,再接兩塊她吐的口香糖嗎。
必須安排。
簡芝在休息區剛一坐下,我立刻遞上裝著溫水的保溫杯。
她喝了一口就皺眉:
“你有病嗎?誰大夏天的喝溫水?燙死我了!”
了解了解。
我又遞上一杯冰水。
她愣了一下,似乎完全沒想到我準備了兩杯。
但她瞥我一眼,不接保溫杯,盯著自己新做的指甲看。
“哎呀,我不想喝水了,我要喝冰冰桃桃拿鐵,現在就要。”
“你去幫我買,去冰三分糖。杯壁上不能有一絲水珠。”
我連連點頭:
“沒問題。馬上買。”
彈幕都驚了:
【我去,這舔得也太專業了吧?】
【這女的為了紅也是拚了,至於嗎?】
這才哪到哪啊。
福晉喝茶的規矩可比這大多了。
頭道茶漱口,二道茶聞香,三道茶才入口,溫度差一點都不行,
輕則掌嘴,重則當街跪一天。
不就是開車倆小時買杯咖啡嗎,這都不叫事。
我迅速拿車鑰匙,一腳油門直奔市中心。
下午的綜藝錄製,正趕上全天最熱的時候。
簡芝剛一下車,就被熱浪逼得直皺眉,大小姐脾氣眼看就要摟不住了。
我眼疾手快地立馬把遮陽傘撐到她頭頂。
她從頭發絲到腳趾甲都罩在陰涼裏,而我大半個身子都暴露在烈日下。
簡芝看了看頭頂的陰影,又看看身旁民宿區的風景,
拿出手機開始自拍。
她拍了足足二十分鐘,還時不時瞪我一眼,嫌我入鏡晦氣。
我趕緊伸長胳膊打傘,盡量不讓自己進入她的鏡頭。
這時,彈幕有點不對勁了:
【不是,人家還給你打著傘呢,簡芝就這麼一直自拍啊?】
【前麵的,她是丫鬟人設,不用在意。】
【什麼人設也不能真這麼使喚人啊,外麵四十度。】
害,這沒啥。
我們當丫鬟的,要是敢和主子同撐一把傘,那絕對是要挨馬鞭了。
不就是瞪我兩眼,扒拉我幾下嘛。
這都不算事。
簡芝自拍夠了,大步往前麵民宿裏走。
我也趕緊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