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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，奶奶正在院子裏曬被子。

紅色信封遞到她手裏，她戴著老花鏡看了很久。

京大。

數學與應用數學。

奶奶看著看著，眼淚掉下來。

“我們知夏，真爭氣。”

我蹲在她身邊，把頭靠在她膝蓋上。

“奶奶，我沒給您丟臉。”

她摸著我的頭。

“你從來沒丟過臉。”

我這才哭出來。

哭得很小聲。

像把這六年憋著的委屈，一點一點吐出去。

爸媽也來了。

站在院門外。

媽媽提著水果和補品，眼睛腫得厲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