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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長的聲音嚴厲而冰冷。

被拍在桌上的文件散開，露出了下麵壓著的幾張紙。

那是市級文物保護單位存檔的《文物定級備案書》，以及作為佐證的曆年《拍賣成交憑證》。

紅色的公章在白熾燈下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
我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
她愣愣地看著那些蓋著紅章的文件，似乎還沒反應過來。

“什麼......什麼三十萬？”

她咽了口唾沫，還在試圖狡辯：“領導，那是假證！你們別被她騙了！就是幾本破書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