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訂婚宴在京城最豪華的酒店舉行。
我穿著沈遇為我定製的白色高定禮服,挽著他的手臂,站在聚光燈下。
台下是京城所有的名流權貴,他們用羨慕和祝福的目光看著我們。
這一刻,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就在沈遇準備為我戴上訂婚戒指的時候,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打斷了所有的喧囂。
所有人轉頭看去。
隻見顧澤渾身濕透,狼狽不堪地站在門口。
他瘦了很多,眼窩深陷,雙眼通紅,像一頭發瘋的野獸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,一步步朝台上走來。
“溫以寧,你不可以嫁給他!”
保安立刻上前攔住他。
顧澤拚命掙紮,歇斯底裏地大喊。
“放開我!寧寧是我的妻子!你們誰也別想搶走她!”
全場嘩然。
大家開始竊竊私語,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。
沈遇微微皺眉,將我護在身後。
“顧先生,請你自重。今天是寧寧和我的訂婚宴,我不希望有人搗亂。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!”顧澤怒吼道,“你不過是仗著家裏有錢,趁虛而入罷了!”
“寧寧愛的是我!我們在一起七年了,你懂什麼!”
他看著我,眼中滿是哀求和痛苦。
“寧寧,你告訴我,你是在跟我賭氣對不對?”
“你隻是想氣我,想讓我知道失去你的痛苦,現在你做到了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能沒有你,求你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
他跪在地上,哭得像個孩子。
我看著他,心裏隻覺得無比荒謬。
他到了現在,還以為我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縱的把戲。
他永遠都那麼自以為是,永遠都覺得我離不開他。
我從沈遇身後走出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顧澤,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“我溫以寧,從來不吃回頭草。”
“更何況,是一棵爛到根裏的草。”
我的話像一把刀,狠狠地刺進他的心臟。
顧澤呆呆地看著我,仿佛不認識我一樣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“你以前那麼愛我,你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?”
“你一定是在騙我,對不對?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愛?你配談愛嗎?”
“你用我設計的婚戒,去討好別的女人;你為了一個綠茶,把我推倒在地。”
“顧澤,你的愛,太廉價,也太惡心了。”
我轉過頭,看向保安。
“把他扔出去,別臟了我的訂婚宴。”
保安強行將顧澤拖了出去。
他的嘶吼聲在走廊裏回蕩,漸漸遠去。
訂婚宴繼續進行。
沈遇將那枚價值連城的粉鑽戒指,戴在了我的無名指上。
他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。
“寧寧,別怕,有我在。”
我看著他溫柔的眼睛,點了點頭。
可是,我的胃,卻在這個時候,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我眼前一黑,倒在了沈遇的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