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剛和許家斷絕關係,不到一天,我的“克夫命”就傳遍了整個上流圈。
說我是天煞孤星,誰沾上誰倒黴。
許家把我趕出家門,是替天行道。
這些話,自然是我那對好父母的手筆。
他們怕我把許家的醜事抖出去,先下手為強,敗壞我的名聲。
霍宴舟把一份請柬遞給我:“今晚林家有個宴會,許家也在。”
他這是想帶我去砸場子。
我換上一身紅裙,出現在宴會門口。
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,帶著鄙夷和幸災樂禍。
“那不是許家那個掃把星嗎?她怎麼還有臉來?”
“聽說她燒了許家祠堂,真是個瘋子。”
許淺淺穿著一身白裙,挽著霍司晨,一臉無辜地看著我:“姐姐,你怎麼來了?爸爸媽媽會生氣的。”
我沒理她,徑直走向幾個竊竊私語的貴婦。
“你們剛才說什麼,我沒聽清。”
她們臉色一白,支支吾吾不敢作聲。
我端起一杯紅酒,輕笑一聲:“說我是掃把星?那許家這把火可真是掃得幹淨。”
“各位要是不信邪,也可以讓我去你們家祠堂坐坐。”
我的目光掃過她們,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。
她們嚇得連連後退。
霍司晨護著許淺淺,厲聲嗬斥:“許晚容,你別在這裏撒野!”
我把酒杯遞給身後的霍宴舟,一步步走向他。
“霍司晨,你知道狗亂叫的時候,主人應該做什麼嗎?”
我停在他麵前,眼神冰冷。
“要麼套上嘴套,要麼打斷它的腿。”
霍宴舟在一旁看著我“需不需要我幫忙?”
“我的戰場,我自己來。”我說。
“但如果你願意遞一把刀,我不會拒絕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深邃的眼眸裏漾開一抹笑意。
“我的榮幸。”
三天後。
霍家和許家的聯姻盛典。
整個京圈的權貴都來了。
“聽說霍少要娶許家二小姐?”
“是啊,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”
“那個許晚容呢?”
“早被趕出家門了,誰讓她心腸歹毒。”
我站在酒店大堂,聽著這些議論。
一襲黑色禮服,勾勒出玲瓏曲線。
霍宴舟給我準備的。
“晚容,準備好了嗎?”他從身後摟住我的腰。
“當然。”
我勾起唇角:
“好戲,馬上開場。”
......
婚禮現場。
霍司晨一身白色西裝,意氣風發,許淺淺穿著定製婚紗,巧笑嫣然。
“新郎新娘真般配!”
“霍少好福氣啊!”
賓客們的祝福聲此起彼伏。
就在司儀準備宣布儀式開始時——
“等一下。”
我推開大門,緩緩走進。
全場嘩然。
“許晚容?她怎麼來了?”
“不會是來搶婚的吧?”
霍司晨的臉瞬間黑了:
“許晚容,你真是陰魂不散,你來幹什麼?”
我笑得雲淡風輕:“當然是來參加婚禮。畢竟,我也要結婚了。”
許淺淺裝作驚訝:“姐姐,你要嫁給誰啊?”
“他。”
我轉身,霍宴舟走了進來。
同樣是一身黑色西裝,矜貴優雅。
“小叔?”霍司晨不敢置信,“你要嫁給我小叔?”
我挽住霍宴舟的手臂。
“怎麼,不行嗎?我們的婚禮就在樓上,時間剛好重合。”
爸媽從人群裏衝出來。
“死丫頭!誰允許你結婚的?你已經被逐出家門了!”
媽媽指著我鼻子罵:“嫁給霍家私生子?你就這麼下賤?”
我坦然接受:“反正你們已經和我斷絕關係了,我嫁給誰,關你們什麼事?”
“你!”爸爸氣得發抖。
霍司晨冷笑:“許晚容,你以為嫁給我小叔就能氣到我?他不過是個私生子,在霍家什麼都不是!”
霍宴舟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:“那不如我們打個賭。”
“今晚零點,看看誰會安然無恙。誰會遭受詛咒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寂靜。
霍家的詛咒,整個京圈都知道。
“荒謬!”
霍老爺站出來:“宴舟,別胡鬧!”
霍宴舟並不理會霍老爺子,看向霍司晨:“敢不敢賭?”
霍司晨握緊許淺淺的手。
“有什麼不敢的?”
“淺淺是天命福星,足以保我平安!”
我忍不住笑出聲:“霍司晨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。她救不了你,隻會害了你。”
“閉嘴!”
他惡狠狠地瞪著我:“你就是嫉妒淺淺!”
許淺淺適時地紅了眼眶: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。可是司晨哥哥愛的是我,你這樣隻會讓自己更難堪......”
我翻了個白眼:“茶言茶語給誰聽呢?許淺淺,裝了這麼多年,不累嗎?”
“姐姐!”她咬著唇,泫然欲泣。
霍宴舟拉住我:“晚容。別跟他們廢話了。我們上樓,該舉行我們的婚禮了。”
臨走前,我回頭看了霍司晨一眼。
“記住了,午夜零點。”
“生死有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