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走廊裏的倆人同時朝我看來,我大步走到封辭麵前,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,重到掌心發麻,他卻沒有還手。
我腳下一頓,抬手又要朝薑雪扇去。
可這次手臂還沒落下去,卻被人猛地一推,力道很大,大到我腳下踉蹌重重跌倒在地。
封辭收回手,居高臨下睨著我。
“蘇棠,你瘋了嗎?”
看都沒看他一眼,我尖叫著站起身,再次向薑雪撲去,卻被保鏢兩人狠狠架住。
“你算是個什麼東西?還敢對我動手!”
薑雪譏笑著走上前,手掌羞辱般輕輕拍打著我的臉。
我拚命掙紮著,一口唾沫狠狠吐在她臉上。
她不可置信睜大雙眼,瘋了般尖叫著就想衝上來打我,卻被封辭死死拉住。
“別動手!這裏人太多!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!”
薑雪死死盯著我,咬牙切齒道:“可是她這樣欺負我!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
封辭給兩個保鏢使去一個眼神,保鏢立刻會意,拖著我就往醫院天台上走去。
“放開我!放開我!”
我拚命掙紮著,看著麵前來來往往的人,瘋了般大吼:“我才是封辭名正言順的妻子!四年前是他出軌薑雪!逼著我簽下離婚協議淨身出戶!
薑雪這個卑鄙小人為了逼我離開!誣陷我未婚生子,害得我背負了整整四年的罵名!結果現在,她不惜用自己的女兒為餌,就想誣陷我殺人......”
還沒等我說完,薑雪驚恐尖叫著大步走來,狠狠甩了我一巴掌,嘶吼著:“你胡說八道!”
封辭見此忙把失控的薑雪帶走,幾位保鏢隨即衝上來製止那些拍照的人。
“別拍了都別拍了!她是精神病,腦子不太正常!”
在封辭的嚴厲驅散下,聚集起來的人群漸漸散開,而我也一路被他們拖到天台一個小黑屋裏。
當門被大力關上那一刻,眼前瞬間變得一片黑暗,濃厚的血腥味充斥著我的鼻腔。
我起身想跑,卻被一道力給重重拖了回來,隨後傳來一道破空聲,刺鞭狠狠打在我的身上。
“啊——!”
鞭子上的倒刺狠狠從我身上刮起,痛得我全身發抖發出慘叫聲。
皮肉被生生撕開,密密麻麻的銳痛席卷四肢,鮮血瞬間浸透衣服。
薑雪見狀眼底戾氣更盛,揚手就要落下第二鞭,語氣陰狠刺骨:“還敢躲?我看你能跑到哪去!”
無邊的絕望死死攥住我的心臟,可瀕臨崩潰的絕境裏,我驟然湧上一股求生的蠻力。
不等長鞭落下,我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,狠狠推開她。
薑雪猝不及防踉蹌後退,險些跌倒在地,卻被封辭穩穩擁住。
我不敢回頭,轉身踉蹌著衝出包廂,大步狂奔逃竄。
“攔住她!”
薑雪氣急敗壞的嗬斥聲驟然響起。
我不敢回頭,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,拚盡全力大步衝出狂奔逃命。
兩側待命的保鏢聞聲而動,腳步聲急促沉重,密密麻麻的追逐聲緊跟在我身後,步步緊逼。
我慌不擇路,腳下猛地一絆,重重摔倒在地。
粗糙的地麵磨破了手心,後背的傷口磕碰在地,疼得我幾乎窒息。
急促的腳步聲快速逼近,薑雪快步追到我身前,居高臨下看著狼狽倒地的我,抬手揚起手掌,狠狠就要扇落我的臉頰。
我僵在原地,無力躲閃,隻能絕望閉上雙眼。
預想中的疼痛遲遲沒有落下,傳來的是她淒慘的叫聲。
我睜開眼,隻見她的手腕被人反擰到背後,身體被猛地按下去,臉幾乎貼到了地磚上。
“啊——!你幹什麼!”
她尖叫著掙紮,但壓著她的人穿著製服,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,另一隻手已經摸出了手銬。
我愣住了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大廳裏安靜了整整兩秒,然後是一陣騷動。
更多穿著製服的人湧進來,不到半分鐘就把整個大廳圍了個嚴嚴實實。
我有些慌亂地看向門外,卻看到男人一身深色正裝肅穆冷冽,步伐沉穩緩慢走來,卻自帶碾壓全場的強勢氣場。
他目光穿透人群,越過混亂的場麵,最終穩穩落在滿身傷痕、癱倒在地的我身上,
深沉的眼底翻湧著無人察覺的慌亂與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