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戚許一來到公司,就發現公司門口圍著很多人。
她帶著疑惑上了樓,結果還沒坐下,就被江頌年拽進了辦公室。
“戚許,為了一個客戶、為了那一巴掌,你是要逼死小小嗎?”
戚許被他用力甩在沙發上,還沒等她坐穩,就看到梁小小正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哭得停不下來。
“戚許姐,你要是不喜歡我直說就是了,我一定躲得遠遠的......”
在她斷斷續續的話裏、以及江頌年不時的補充後,戚許終於明白,梁小小被人網暴了。
有人挖出梁小小來自農村、曾在酒吧做過酒女郎、以及和不同的男人喝過酒的照片,繼而找到她現在的工作,以及資助過她的江頌年。
也不知是誰發現江頌年早就有了女朋友,卻為了梁小小幾次暫停了登記結婚手續,從而認定她是為了攀高枝而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。
大家順著定位追到公司來,對著梁小小扔礦泉水瓶、罵她不要臉、嚷嚷著讓公司辭退她......
“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點嫉妒心,差點要害死小小了!”
江頌年的臉上,是壓不下去的怒火:“戚許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?”
戚許深吸一口氣:“這些不是我做的,你就算是要英雄救美,也找錯人了。”
她起身要走,卻被江頌年再次攔住:“關於小小的底細,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!”
“戚許,隻要你出麵澄清這一切都是誤會,我可以讓小小原諒你,當做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”
“否則......”
“否則怎麼樣?”
戚許揚起下巴看向江頌年。
對於現在的她來說,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。
不愛了,江頌年的威脅,當然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了。
“江頌年,我再說一遍,這些下作的手段,我不會做、也不稀罕做。”
“不論是你、還是梁小小,都不值得我再花費時間和精力去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。”
對她將來的人生起不到任何正向影響的,就是沒有意義的人和事。
江頌年卻固執地認為她在硬撐。
“戚許,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澄清小小不是陪酒女、不是第三者的視頻,你到底拍不拍。”
戚許也失了耐心:“誰做的你找誰拍去,和我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半晌後,江頌年忽然笑了。
他看著戚許離開的背影,連說了三個‘好’字。
“戚許,你不要後悔!既然你死性不改,那就得有接受懲罰的勇氣!”
戚許腳步一頓,心裏隱隱有點不安,但還是拉開門離開了。
為了保護梁小小,這一整天下來,江頌年都將她寸步不離地帶在身邊。
倒水、安慰、甚至喂飯、讓她睡在他的辦公室......
戚許把江頌年對梁小小的小心嗬護都看在眼裏,隨即抬手撫在自己心口位置。
那裏,還會酸酸漲漲的疼,但已經學著不去在意了。
她放下這些情緒,強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去。
就在戚許以為,自己將平靜度過在這座城市的最後一天時,變故卻發生了。
昨天還對著梁小小網暴的那群人,今天全都把矛頭指向了她。
“原來她才是插足別人婚姻的真第三者啊!”
“我查到了,昨天抹黑原配的那個帖子就是她發的!這年頭,一個想攀龍附鳳的心機女,都敢這麼明目張膽地顛倒黑白了嗎?”
“這種存在人品和道德問題的人,憑什麼可以擁有好工作、好生活?”
“一天之內,不把她工作搞黃、生活搞亂、名聲搞臭,就算老子無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