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
陸衍城項目的窟窿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大。

那天晚上我從店裏回來，經過書房門口，聽見裏麵有人說話。

"三弟，我知道之前有些話說得不對。但現在是整個陸家的事，你不能坐視不管。"

陸衍城的聲音。壓著火，但能聽出強撐的體麵。

沉默了幾秒。

然後是陸衍舟的聲音，懶洋洋的。

"哥，你之前怎麼說來著？"

"衍舟"

"哦我想起來了。你說'小學生水平的東西，有什麼意義'。"

書房裏安靜了。

"還有一句，'有那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