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了抱我："你隨時可以回來。"
"鯨也是，我也是，都在這裏等你。"
我笑著點頭。
回國的飛機上，我睡了很久。
落地打開手機，消息比我預想的少。
沈或沉沒有再發。
季菡也沒有。
但共同朋友群裏有人在聊天。
我翻了一下，看到幾天前的記錄。
有人發了一張照片。
是季菡和沈或沉在一家餐廳吃飯。
發照片的人配文：【誒你倆這是？棠舟知道嗎？】
季菡秒回：【就吃個飯，想什麼呢。棠棠跟沈或沉早分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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