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深穿著今天訂婚宴上的西裝,領帶已經扯歪了。
他正用力地拍著門,金屬門板發出砰砰的悶響。
「薑迎!你給我出來。」
許深的聲音有些含糊,帶著歇斯底裏的憤怒。
「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?敢在我的訂婚宴上讓我難堪!」
「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。」
我轉身對薑迎做了個禁聲的手勢,示意她留在客廳。
然後,我猛地拉開了大門。
冷風和酒氣一瞬間湧了進來。
許深沒料到門會突然打開,身形晃了一下,險些栽倒。
他站穩後,看著我,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。
「薑禾?你姐呢?讓她出來。」
「還有你,你以為你退了陸肖的婚,你就能全身而退?」
「你現在不過是個被陸家嫌棄的破鞋,裝什麼高傲。」
「許深,大清早就亡了,別整天裹小腳。」
我冷笑一聲。
「破鞋這個詞,用在你身上更合適吧。」
「吃著碗裏的,看著鍋裏的,一邊想要我姐的公司和人脈,一邊還想著讓你那個表姑來當太上皇。」
「你算盤打得挺響,怎麼不去天橋底下算命?」
「你閉嘴。」
許深被我戳到了痛處,臉色紅一陣白一陣。
「這是我和薑迎的事,輪不到你插嘴!」
「薑迎,你給我出來!你有本事退婚,沒本事見我是吧?」
「許深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?」
我往前半步,逼視著他。
「我姐說得很清楚,這婚不結了。」
「因為你自私、虛偽、還妄圖通過婚姻來吸她的血。」
「至於你說的交代,明天我們的律師會把解除婚約的正式函件送到許氏。」
「現在,立刻從我門前滾出去,否則我立刻報警,告你尋釁滋事。」
「報警?」
許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眼神有些陰狠。
「你報啊!我倒要看看,在申市,有誰敢管我們許家的事!」
「你以為你身後還有陸肖撐腰嗎?他現在恨不得掐死你。」
說著,他竟然伸手想要來抓我的手腕。
我正準備抬腳踢過去,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,扣住了許深的手腕。
用力一折,許深就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,整個人被迫彎下了腰。
「疼!疼!誰啊?」
許深掙紮著轉過頭,在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,聲音卡在喉嚨裏,整個人僵住了。
陸肖換了一身深色的休閑裝,碎發有些淩亂地搭在額前。
一雙黑眸冷若寒星,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壓迫感。
「表......表哥?」
許深的聲音有些顫抖,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陸肖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然後隨手一甩。
許深重重地撞在走廊的牆壁上。
「我跟你說過什麼?」
陸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「表哥,我隻是來找薑迎說清楚。」
許深捂著手腕,臉色慘白,額頭上滲出了冷汗。
「現在說清楚了?」
陸肖眼神冰冷。
「我給過你機會。」
「但你似乎覺得,陸家的家規隻是擺設。」
「南城那個項目,你不用參與了。」
「還有,許氏那幾筆被查出來的財務漏洞,明天一早,監管部門會上門。」
「我想,許董應該會很想知道,這些錢都去了哪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