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兩周年,沈徹為救我死在車禍裏。
我在葬禮上哭到休克,意外喚醒了係統。
為了救活他,我用靈魂做交易,
換來時光倒流回新婚之夜。
可新婚不過三月,我就在虛掩的辦公室門外聽見曖昧的女聲。
他一步步逼近,將新來的實習生抵在桌上,
四目相對的瞬間,我像個普通員工一樣關上門,低眉順眼地離開了。
當晚沈徹帶著一身酒氣,衝回家砸碎了我們的婚紗照。
“這麼大度的沈太太,老公都可以讓,婚紗照也一並讓了吧。”
我一句話沒說,隻是蹲下來深深的抱住自己。
我已經沒有力氣生氣了。
係統告訴我,是因為我對他的眷戀才有這個時空的。
他不愛我,我就會死。
......
直到鐵鏽味彌漫,我才驚覺唇上細微的痛感。
係統沒有騙我,我的五感正在消退,觸覺是最早離開的。
我顫抖著地抬起手。
想最後再摸摸他的臉。
上一世他躺在血泊裏,我連碰都不敢碰。
可指尖剛碰到他的顴骨,手腕就被猛的攥住扣到頭頂。
“溫以寧,你到底想怎樣?”
我張了張嘴,卻像被掐住喉嚨,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沈徹停了動作,死死盯著我。
過了許久,他起身背對著我,聲音很冷,
“那個男人到底是誰,你告訴我,我可以不計較。”
我偏過頭,眼淚滑進鬢角。
沈徹的耐心逐漸消散,他猛地回過頭,
“你就這麼不願意說?”
就在這時,可視門鈴傳來女生甜膩的聲音,
“徹哥?”
聽到這個稱呼,我下意識攥緊了衣袖。
這一世的新婚之夜,我下意識呢喃了一句,
“哥哥。”
沈徹眼裏的光瞬間熄滅,他微微退開幾寸,神情是我看不懂的複雜。
他匆匆離開,留我茫然躺在黑暗中。
從那天起,他恨上了我。
直到我發現手機有被翻動過的痕跡時,我才恍然大悟:
沈徹比我小一歲。
這個時候的他,還沒有像上一世婚後那般纏著我叫他哥哥。
他以為我在叫別人。
我試圖向他解釋,可每次一開口,隨著窒息感而來的是冰冷的電子音。
【警告,不得向任何人透露真相,否則時空即刻崩塌。】
我一直在想,這會不會就是係統的懲罰,救活了他,就要我死。
一命換一命,很公平。
再次響起的門鈴打破了死寂。
他沒再看我一眼,皺著眉徑直起身開了門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
林雪看見屋裏的情景一愣,隨即滿眼擔憂,
“徹哥,我看你晚上喝酒了心情不好,來給你送點醒酒湯。”
她說著,自然地拎著飯盒進了廚房。
沈徹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,嘲諷的眼神刺向我,
“你這個沈太太當的還不如一個實習生稱職。”
我愣在原地,心臟像被重重碾過。
上一世,他曾在無數個喝醉的晚上把我拉進懷裏。
“你就是我的醒酒藥。”
可現在看著眼前的男人,我第一次覺得恍如隔世。
我繞過他們想回臥室,卻被林雪叫住。
“以寧姐沒吃飯吧,要不要也喝點湯?”
她端著湯走到我麵前,手一歪,還冒著熱氣的湯盡數潑在我手臂上。
皮膚瞬間紅腫,可我卻沒有絲毫感覺。
“呀!”
林雪手忙腳亂去撿起碎在地上的碗,手卻被碎瓷片劃破。
沈徹立刻伸手扶住她,皺著眉看向我,
“溫以寧,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?”
林雪紅著眼眶,
“姐姐對不起,我和徹哥真的沒什麼,他在公司照顧我,也隻是因為我長得有些像你。”
我下意識看向沈徹,可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隻看著林雪的傷口,
“確實像。”
“不過以後別拿自己跟她比,她不配。”
他輕抬起林雪的下巴,語氣是我許久未聽過的溫柔,
“你後來者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