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監控室裏靜得落針可聞。
林梔終於抬起眼睛看著我。
那眼底的偽裝一層一層地剝落，露出下麵的東西。
不是愧疚，不是後悔，是憤怒。
是一種被拆穿之後惱羞成怒的恨意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審問我？”
她的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。
“沈楚吟，你有什麼資格？”
“你次次考第一，你什麼都好，你什麼都有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每次考試發榜的時候，我媽是怎麼罵我的？”
她的眼眶紅了，但不是因為難過。
“她說你看看沈

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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監控室裏靜得落針可聞。
林梔終於抬起眼睛看著我。
那眼底的偽裝一層一層地剝落，露出下麵的東西。
不是愧疚，不是後悔，是憤怒。
是一種被拆穿之後惱羞成怒的恨意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審問我？”
她的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。
“沈楚吟，你有什麼資格？”
“你次次考第一，你什麼都好，你什麼都有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每次考試發榜的時候，我媽是怎麼罵我的？”
她的眼眶紅了，但不是因為難過。
“她說你看看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