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季婉吟那邊,我後來陸續聽說過一些消息。
她回去之後,陳建波收斂了幾天,但很快又恢複了原樣。
喝酒,打人,道歉,再喝酒,再打人。
循環往複,像一個永遠打不破的死結。
最嚴重的一次,陳建波喝多了,把季婉吟從床上拖下來,拽著頭發從客廳拖到陽台,一邊拖一邊罵,說她丟人現眼,讓他在小區抬不起頭。
鄰居聽見動靜,但沒人報警。
不是因為他們冷血,是因為他們怕。
怕像季婉吟汙蔑我一樣,被反咬一口。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