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吐槽完狗血虐文,我竟意外穿成書裏卑微的悲情女主,還綁定了24小時內必須讓冰山男主陸聞舟表白的強硬係統。
麵對愛意值零蛋的硬骨頭,我直接化身“直球狂魔”瘋狂破防,就在他為我推掉聯姻、在天台撕心裂肺表白時,我卻被強製剝離回現實。
本以為大夢一場,直到我麵見神秘作者顧聞舟——他不僅擁有那張一模一樣的臉,甚至也做過一模一樣的夢。
當紙片人的靈魂在現實重逢,故事的結局由誰來改寫?
......
我坐在晃蕩的10路公交車上,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網絡小說,氣得牙癢癢。
“作者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女主暗戀了男主陸聞舟整整三年,連個手都沒牽上,最後還要眼睜睜看著他去和別人聯姻?這什麼絕世大冤種!”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。
車窗外暴雨如注,劈裏啪啦地砸在玻璃上。
突然,整個車身猛地一震,刺耳的刹車聲瞬間撕裂了我的耳膜,我的身體狠狠往前一撞,手機瞬間脫手飛了出去。
“林溪!林溪!你發什麼呆呢?到站了,快醒醒!”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催促聲。
那聲音聽著像我閨蜜林曉,但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,仿佛是從很遠的水底飄出來的,接著猛地在耳膜邊炸開。
我猛地睜開眼,揉了揉被撞疼的額頭,下意識地開口:“林曉,你叫魂呢,剛才公交車是不是追尾了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我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不對勁,我的視線裏不是臟兮兮的公交車塑料座椅,而是一張碩大的、散發著淡淡沉香木味道的黑檀木辦公桌。
低頭一看,原本穿在身上的那套洗得褪色的純棉衛衣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精致奢華的抹胸高定禮服,裙擺上綴滿了細碎的碎鑽,在水晶吊燈下晃得我眼暈。
“林溪,你今天怎麼回事?跟你說話呢,你神遊到哪兒去了?”
我一轉頭,身邊確實站著個姑娘。
她長著一張跟林曉一模一樣的臉,可穿戴卻完全不同,一身高檔職業套裝幹淨利落,手裏還抱著一份燙金的文件。
我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,疼得直抽氣:“林曉?你......你cosplay呢?這哪兒啊?我們不是在10路公交車上嗎?”
林曉翻了個白眼,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:“什麼10路公交車?你睡糊塗了吧?這裏是陸氏集團總部頂層!今天可是陸總跟盛世集團簽約的大日子,你作為特邀嘉賓,不好好準備一會兒的晚宴,坐在這發什麼呆?”
陸氏集團?陸總?盛世集團?
這三個詞連在一起,像一道驚雷劈進我的腦海。
這不就是我剛剛在手機裏看的那本狗血現言小說裏的背景嗎?而林溪,正是那個全書裏最卑微、最讓人憋屈的悲情女主!
“你剛剛叫我什麼?”我死死抓住了林曉的手腕。
“林溪啊!你腦子真撞壞了?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了?”林曉一臉嫌棄地看著我。
“趕緊把手放開,要是讓陸總看見你這副拉拉扯扯的樣子,他又該嫌棄你了。”
我徹底懵了,我轉過頭,看著落地窗外,外麵不是我熟悉的城市街道,而是半山腰的豪宅別墅群,遠處是波光粼粼的私家海灣。
這裏的街景、這裏的陳設,跟小說大結局前夜的描寫一模一樣!
我穿越了!直接穿進了這本讓我吐槽了半天的虐文裏,成了那個即將迎來悲慘結局的女主林溪。
“林溪,你今天真的很奇怪。”林曉狐疑地打量著我。
“以前你隻要聽到‘陸總’兩個字,眼睛都亮了,今天怎麼跟丟了魂一樣?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“我沒事......”我機械地鬆開手,心裏亂成了一團麻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怎麼可能坐個公交車就穿越了?現實世界裏的我怎麼辦?我的工作,我的貓,我的爸媽......
“林曉,你老實告訴我,今天幾號?”我急切地問。
“五月二十一號啊,你到底怎麼了?別嚇我。”林曉眉頭緊鎖,伸手就要去叫醫生。
五月二十一號,原著裏陸聞舟宣布訂婚、原主萬念俱灰的劇情發生日前夜。
“不行,我要回去,我必須回去!”我站起來,提著沉重的禮服裙擺就往大門衝。
“林溪!你瘋了?你往哪兒跑?一會兒陸總就進來了!”
林曉在後麵歇斯底裏地喊著,可我根本聽不進去,我隻想找到出路,回到那個雖然平凡但屬於我的現實世界。
然而,當我剛拉開辦公室大門的刹那,腦海中突然“嗡”的一聲。
一個冰冷、毫無感情的機械電子音,毫無征兆地在我的意識深處炸響:
【叮——監測到宿主強烈回歸意願,高維情感修正係統已激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