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笑了笑:“大抵是用刀的手法都差不多。”
他也沒有多在意。
兩人拖著鹿下山了。
我們按照計劃的那樣,將鹿分好,送了一些給村長和邱芳姐。
村長頗為吃驚。
“哎喲,你們倆夫妻也太客氣了。我還說你們這兩天去哪兒了呢,昨日來了一夥外鄉人,瞧著是江湖中人,問近來有沒有遇到一個年輕女子。”
我心一提。
村長繼續道:“我想著你們是夫妻,他們隻找一個人,應該不是,又看他們凶神惡煞的,便說沒有。”
我們遭仇人追殺,流落至此。
記憶沒有恢複前,的確不能輕舉妄動。
因此我們謝了村長隱瞞,也沒有再去管這件事。
許是吃了鹿肉的緣故,魏宣晚上強勢了許多。
話也多了很多。
到最後,我死死咬著他的肩膀,警告他:“你閉嘴。”
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,魏宣完全不覺得痛。
反而摸著我的頭安撫。
次日,我們拖著剩下的鹿肉去了鎮上。
鹿肉在海邊少見,我們出的價錢也不高,因此一下午很快就賣完了。
我又添置了些米麵,最後才乘著村裏的牛車回到家。
日頭西斜,一向整潔幹淨的小院此刻變得雜亂不堪。
東西全都倒在地上,廚房炊煙嫋嫋,幾個大漢坐在院子裏,吭哧吭哧咬著鹿肉。
“你們什麼人!這是我家!”
大漢啐了口。
“放你的屁,這兒是老子的家,村長說給你們暫住罷了,快滾快滾!”
魏宣護在我身前。
“即便如此,我們可以搬走,但你砸了我們的東西,吃我們的糧食,這是什麼道理?”
“我呸,你們住了這麼久,老子沒問你們要租錢就是好的了。”
村長、周嬸和邱芳姐聞訊趕來。
邱芳姐氣不打一出來。
“這群無賴,氣死了爹娘便跑到鎮上乞討去了,十多年沒回來了,肯定是看見你們修好了屋子,又有鹿肉吃,便死乞白賴地回來了。”
大漢指著邱芳姐:“臭娘們兒你說什麼呢?”
不等他起身,魏宣抄起手邊的獵刀便砍了上去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村長嚇得都快暈過去了。
“啊呀呀,不要鬧出人命啊。”
我也隨手抄起竹竿,衝了上去。
“把鹿肉給我吐出來!”
那幾個大漢眼見打不過我們,便生了歪心思,扭過來抓周嬸和邱芳姐。
我急著保護他們。
不慎被狠推了一把。
頭磕在石板上,後腦一片濡濕。
恍惚間,魏宣臉色慘白,衝到我麵前。
“費秋,費秋!”
我徹底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