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饕餮痛的渾身抽搐,瞳孔開始渙散。
它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,隻有進氣沒有出氣。
我瘋狂掙紮,指甲在地上摳出十道血痕。
“藥......我有藥......”
我顫抖著手,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瓷瓶。
那是我這半年來,省吃儉用,甚至去黑市賣血換來的回春丹。
專門為了給這些殘疾幼崽續命用的。
“楚嫣然,我求求你,”
我放棄了所有的尊嚴,將頭重重的磕在碎石地上。
“隻要你放過它,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,我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楚嫣然看著我卑微到極點的樣子,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快感。
她一把奪過我手裏的瓷瓶。
“回春丹?你一個廢物,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?”
她拔開瓶塞,看了一眼裏麵的丹藥,然後冷笑一聲。
當著我的麵,她將瓷瓶倒轉。
丹藥滾落在地。
她抬起腳,穿金戴銀的繡花鞋狠狠踩在丹藥上,用力一碾。
丹藥瞬間化為一地的粉末,和著泥土,再也無法分辨。
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楚嫣然捂著嘴,故作驚訝的嬌笑。
“不過是一隻快死的廢狗,吃什麼藥啊,浪費。”
我呆呆的看著地上的藥粉,腦子裏嗡的一聲,仿佛有什麼東西徹底斷裂了。
那是小饕餮唯一的希望。
“楚嫣然,我殺了你。”
我猛的暴起,張開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放肆。”
護衛統領大怒,一掌劈在我的後背上。
我狂噴出一口鮮血,飛了出去,重重砸在牆上。
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,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。
太上長老冷酷的聲音再次從主峰傳來。
“嫣然,還在磨蹭什麼?立刻動手。”
“遲則生變,不要誤了白虎的進階時辰。”
楚嫣然摸了摸被我掐紅的脖子,眼神變的怨毒無比。
“老東西,居然敢傷我。”
“統領,把她給我按死在那裏,我要她眼睜睜看著這隻狗被剖丹。”
她轉過身,握緊了匕首,刀鋒已經碰到了小饕餮的內丹。
“去死吧,畜生。”
就在刀尖即將徹底刺入的那一瞬間。
砰!
整個金色的罩子,轟然炸成了漫天齏粉。
“誰敢剖吾兒內丹?”